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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红出来见韩妈妈守在一旁,盯着她手上的簪子,满脸堆笑:“办差得了赏,想必太太心情不差,和妈妈仔细说说?”
韩妈妈向来看不上她们这些三等丫头,动辄打骂,何曾这般温声细语过,不过秋红想想,太太吩咐了提吃食保密,就算韩妈妈太太前得脸,她也不能说,几句话敷衍过去。
秋红走后,韩妈妈对着背影啐道:“小蹄子,一个粗实丫头,不过就是给太太办了一次差,便数九寒天穿裙子--抖起来了,什么东西!”
赵妈妈正好从屋里出来,听见了韩妈妈的叫骂,忍不住道:“韩妈妈慎言!”韩妈妈刚触了霉头,她一直瞧不上眼的赵妈妈还管束于她,心里冒着腾腾的火气,可她刚犯了大错心虚,哪里敢争?跺跺脚就要往正屋里进。
她还没摸到门框,赵妈妈横在一旁,说太太准备睡下了,有事明日再谈,韩妈妈道:“太太晚上寝息都是我陪着的,今夜罢了,我明儿再来。”
这一个是真蠢的,赵妈妈心道,说这句不过就是警醒她,她是太太面前的红人儿?想想和这种榆木蠢人生气不值当,便没放心上。
赵妈妈去了湘玉那,见玉儿姐睡的香甜,当值的丫头也尽心,这才放心。
☆、第4章 正室的觉醒
湘玉醒来,拿开脸上温热的湿毛巾,穿成贵女真是各种*啊,连起床都一群人伺候,待丫鬟伺候她穿好衣服,赵妈妈凑过来,问道:“玉姐儿今天想吃什么?”
湘玉虽小,但在大人的眼里聪慧,可以表达完整自己的想法,尤其是吃食这种,告诉她一遍名字便记得了,下次自己会点菜。
蜀锦套着的菱花铜镜里映出一张可爱的脸,大眼睛圆溜溜的,看八岁的苏重秉,便有了温润公子的雏形,想必原主的容貌,必然不差。
待收拾停当,奶娘抱着湘玉去了正房,厨房已经端了菜上来,湘玉还挺喜欢这个继母,毕竟做人后妈难,在古代做嫡子嫡女后妈更难,她能把这两个视如己出,心思是真的端正。
湘玉学着小孩子的样子,攀上了冯氏的肩膀,这就是她在后宅最大的依靠,大腿得抱紧了。冯氏靠在雕花窗柩前,身旁放着一个紫铜莲花纹针线盒,一个绣了一半的娃娃骑鱼的香包,湘玉捏起来看看,鱼已经绣完了,冯氏的绣工不错,栩栩如生:“娘亲给我的?”
冯氏含笑捏捏湘玉的胖脸:“不是你还有谁?随身给你挂着,香包熏的香一些,走起路上都生香哩,听你奶娘说,你现在臭美的紧,每天早起盯着铜镜看不停?”
湘玉暗道,奶娘话还是真多,简直是冯氏的耳报神,不过无伤大雅,她咧嘴嘿嘿一笑,冯氏这的早点很丰富,因为湘玉年幼,上面一半都是适合幼儿吃的,鸡蛋蒸糕、软糯的豆腐粥、还有一小碗菠菜小银鱼面。
小孩子没甚好玩儿的,身边的下人看她看的很牢,想荡个秋千,七阻八拦的,说玉姐儿外面天冷,小心感冒,湘玉一想想,古代医疗环境差劲,没准一个感冒就能送命,若是穿回现在自然好,若是重生到一个悲催的身份上,那就惨了。
说起来,湘玉在现代过的不错,家里富足,父母有敏锐的头脑,00年左右用经商的积蓄,在北京、上海买了六七处房产,为了旅行住的舒服,还在热门旅游景点置房,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存款,当时起七大姑八大姨各种劝阻,说房子够住就行,买那么多干什么?何况连个儿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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