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92章(第1页)

无殇见小花儿凝立于崖边,蓄势待发,不禁急得眼眸酸胀:——花儿不知道卫恒穴道错置,若是贸然进袭必反为其制,无殇一时情急,喉中发出啊啊呀呀的哼鸣,拼命运功力图冲开穴道。

卫恒感到了无殇身体的轻颤,又听他情急的嘶鸣,再看看月光下端然而立的俊美少年,不禁一下子想起锦卫的密报:关于那个临州附近与无殇亲密无间,携手购买桂花糕的少年。卫恒心底一涩,面色于瞬间变得冰寒,他竖眉盯视着景生,哑声问道:“你是何人?你与无殇是何关系?”

景生手中早扣了数枚砾石,“我是要为无殇,要为鸾生讨个公道之人!”

景生迎着卫恒阴寒的视线慢慢走上前,眸光一扫已看到无殇腰上紧缠着银链,银链另一端形如利锥,正被卫恒捏在手中。

“哈哈哈……”卫恒狂肆地爆笑出声,“你口气不小,他们俩都是我之禁脔,几时轮到你打抱不平!”‘平’字刚一出口,卫恒肩背微抖银链已如妖蛇出洞般爆射而出,说时迟那时快,已冲开半边穴道的无殇猛地向前一翻扑出山崖,银链被其牵扯已改了方向,卫恒眼见无殇坠崖狂喊一声飞跃上前欲拉住银链,无殇于飞落的同时腰背翻转,系在银链尽头的利锥便如飞芒般噗地钉入飞跃而来的卫恒的胸前,卫恒的手也于同时抓住了银链,他强忍骤然袭来的剧痛,爆喝一声抖臂猛甩将银链系着的无殇抛向崖顶,自己却身子一歪向后飞下银瀑,无殇与卫恒,一上一下,在空中交错而过,“哥……哥哥……哥哥……”

“阿恒……”

一刹那,痛呼与惨叫响彻山谷,崖顶的景生飞扑上前抓住了卫恒抛甩上来的银链,他猛力拉动银链并向后纵跃终于将无殇扯上了崖顶,“老大——!”景生冲过去将无殇扣入怀中,“你……你没事吧?”

无殇失神地连连摇头,视线扫向崖边的银链,月光下那利锥闪着沉沉血色,“他……他死有余辜……阿恒死有余辜……”无殇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景生的衣襟,“我给真颜报了仇……还有鸾生……”两行热泪滚滚而落,无殇倏地松开景生,转身奔到崖边,银瀑轰隆隆飞流直下砸入崖下的深潭,“阿恒你……你死有余辜!”无殇的惨声呼叫瞬间便被水流卷走,——阿恒死后必上天无门,入地无路,可是——,“……可是花儿,卫恒虽死有余辜,他却是我最爱的弟弟……”这一世,无殇与阿恒既无兄弟之缘也无情侣之分,只有仇敌之恨和……充满了绝望的遗憾。

九天之上,银沙漫漫,在巨大的水幕前,神仙大头指指点点,唏嘘地叹道:“孟郎呀,你的梦也该醒了,当初你以身化毒救了无殇一命,但那情毒早已深入其心,又怎是你能化解的了!卫恒与无殇是宿世的孽缘,他是死是活,无殇势必都忘不了他,就是我当初不抹去无殇的记忆,此时他对你也只有感念而无爱意,岂不更加难堪!”

那孟郎仙姿飘飘,他一震袍袖,咬牙说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神仙老头哈地爆笑出声:“你和那小元学得倒挺快!可惜别管是你还是小元,都早已命数天定,哪里由得你们逞能!”

神仙老头脚底微跺,一朵祥云忽地托起他驰入星雾,“乖乖徒儿快快醒悟……”叫声渺渺,仙影遥遥,老神仙已幻化无踪,留下小孟一人在星沙中踟蹰独行。

——

热门小说推荐
闲云见故山

闲云见故山

闲云见故山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网游动漫小说,闲云见故山-清不虚道短-小说旗免费提供闲云见故山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意意相随

意意相随

意意相随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意意相随-初雪里-小说旗免费提供意意相随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退烧

退烧

分手多年后,同学聚会上路无坷见到前男友沈屹西。 大家都知道大学那年校草沈屹西把路无坷宠上了天,如今却是没看路无坷一眼。 后来玩游戏,沈屹西选了真心话。 班长问:“你有放不下的人吗?” 沈屹西笑了下,十分坦然:“没有。” 路无坷鼻子一秒发酸,这人再也不会惯着她的臭脾气了。 也就是当天晚上,朋友看沈屹西喝到酩酊大醉。 男人晃了晃酒瓶,无奈笑了声:“白疼了。” 见着面都敢不跟他说话了。 痞坏浑男主×长相清纯实则腹黑少女...

父女淫行末日

父女淫行末日

英国诺顿实验室数据泄露,其中一篇日记引起全球恐慌,据研究室主任日记记载十年前实验室封存的dr1相关数据曾被黑客窃取过,美国、俄罗斯提出强烈抗议,近日将带领科学考察队强制检查该实验室的全部数据,英国提出强烈抗议。...

书生们的故事

书生们的故事

引自聊斋志异。这里头的故事比烟花还绚烂,妖魔鬼怪都超有梗,妖邪精怪全是戏精,故事脑洞大开,比过山车还刺激,保准让你笑出猪叫,根本停不下来!......

于雪落时分

于雪落时分

于雪落时分南方之下文案:寄住|年龄差|爹系男友超甜宠爱|互撩上头纯欲小妖精x矜贵年上Daddy十八岁的顾允真,纯得像搪瓷娃娃。初上大学,她被父母托付给周循诫,请他多多照拂。周循诫,京城周家最小的儿子,雷霆手段执掌合泰六年,顶着重重阻力,将合泰带回巅峰。她和他第一次见面,在慌乱中拽住他的衣袖,阳光被紫檀木屏风的横栅筛落,他立在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