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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笑着说: “她还恢复很快,啧啧,多好啊。”
像是突然意识到我在盯她: “别说,你盯着我的样子和你爸还挺像。”
“滚。”我以牙间挤出这个字。
她笑着,冲我鞠了一躬,离开了。
我上了床,钻进被子帮她仔细擦拭着,穿起衣服裤子。
“我以为你能保护好自己呢。”我坐在床边说道。
“不过是些蠢货。”她躺在床上,懒懒散散地说着,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沙哑。
“你还被蠢货伤到了。”我看着她紧闭的双眼说到。
“人多嘛,叁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还不许一堆蠢货给我添一两个伤了。”她无所谓地说着。
“放学和我一起去锻炼,我会转到你班。”说完我起身,等她起床。
她看着我,满眼笑意:“哦?”
“起不起来?”我垂眼看着她。
该死,她为什么永远这么诱人,对她的欲望似无底深渊永远填不满。
她起身了,和我一起离开了医务室。
还没走几步,我转身回去,把床单抽了出来,迭好拿走了。
出来时我撇了一眼那闪着红光的摄像头。
她看了看我拿的东西,望着我: “有些时候你蛮夸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