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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猜测,在看到方如野惊慌失措跑进屋内后,得到了证实。
方如野害怕我。
不然正蹦蹦跶跶的人怎么在看到我后,宛如看到罗刹一般。
她刚进府时对我是极其热情的,是盛怀安在她耳边一番低语后,才出现了害怕的情绪。
盛怀安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绝不是什么好话,若是好话,方如野就不会如此怕我。
那时的我想通这点,说不出是什么心情。
从成婚起就在守活寡,我那些情窦初开的少女心思早已磨灭,对盛怀安也歇了夫妻恩爱的心思,如今只想给他多纳些妾室,帮自己巩固地位。
盛怀安看不上我送过去的,如今自己带回来一个,我亦不会说什么,最多有些失落。
他有心上人想护着,理所应当,可夫妻一场,他如此防我,我怎能不气。
若我要进晴院,守门的侍卫自然不敢拦我,最多偷偷给盛怀安报信,可想通了盛怀安的所作所为,我哪还会踏足晴院。
人家都不急着有个正式名分,我着什么急。
我有我的傲气,可心里还是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如今看着屋内嬉笑的两人,那股消失的难受劲又上来了。
我此时,有些不想开门面对屋里的两个人。
临阵脱逃不是我的性子,收拾好情绪,我还是敲响了房门。
「进。」
盛怀安的声都是含着笑的,那笑在看清楚来人是我后有一丝僵硬。
虽不是真正夫妻,好歹同床共枕多年,我能看出他的情绪,是心虚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