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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会儿愤怒的呜呜,一会儿委屈的呜呜呜。
姚见天对这种声音最敏感,他蹲到闻今朝边上就开始诊断,嘴里还不停叨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哎你这么大块头,身体素质不怎么样啊。”
阮清洺弯下身子摸了摸闻今朝的脑袋,他低头小声说了句:“很快就能解决了,没事的。”
闻今朝再次委屈地呜呜两声,姚见天纳闷地“诶”了声:“不对劲,你是不是撒娇呢?”
这人大概是对自己的诊断有充足的自信,说完这句话便站起身,没再搭理闻今朝。
“最后一个问题,”阮清洺看着产鬼问道,“你那天去河边是要干什么?”
这个问题大概问得产鬼不太高兴。
她抚摸着尸体脖子上的麻绳,开口说道:“我去找河神,但我没找到,河里只有”
墙上的蜡烛越烧越旺,闻今朝受不了了。
他抬起爪子指着那些蜡烛狂吠,产鬼还没说出口的话也被他打断。
阮清洺看着闻今朝,很快便明白了,他问道:“怕啊?”
狗头疯狂点了起来。
“你去把蜡烛灭了。”阮清洺朝姚见天抬抬下巴,他对使唤人做事这套好像还挺熟练。
产鬼现在是被彻底无视了。
她看着姚见天费劲地把那些蜡烛吹灭,最后还剩下的光源只有阮清洺手中的手电筒。
产鬼盯着那些蜡烛,她的黑发在背后缠绕飞舞。
在姚见天正准备喘口气的时候,蜡烛再次燃烧起来。
沉默是姚见天今夜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