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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宜眼神落在签字栏上,顿了顿,签上“余言心”的名字。
墨水在上面凝成了抹不去黑点。
医生拿过来点点头:“余言心?等病人清醒我会告诉他的,你救了他的命。”
手术灯照在脸上煞白,江时宜让医生不用给她打麻醉。
从得知胎儿存在、到剥夺他的生命,不过短短一个小时。
她想用疼痛惩罚自己的残酷。
......
手术进展还算顺利,但江时宜的身体情况急转直下。
她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迷迷糊糊听着护士们换药时称赞傅临川和余言心之间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
只是,江时宜没有预料到,余言心会把傅临川带到她的病房里。
见到傅临川的刹那,江时宜一时恍惚,不禁想着,如果胎儿是个女孩,会不会长相更随爸爸?
看到女人惨白的脸,傅临川眉头紧锁,不解为什么江时宜也在这。
正要问出口,余言心义愤填膺道:“临川,时宜姐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她偷偷跑来堕胎,护士说胎儿已经一个月大了!”
傅临川呼吸滞了一瞬,而后怒火高涨:“是哪个男人?”
第一反应是酒吧的男侍者。但时间不符。
再往前推......他的喉结不自觉滚了滚,也就只有他了。
但江时宜为什么要打掉他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