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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第三年,皇上封了秦安之子为妃,也是那年秋试,皇上看中了段清涵。
还是那一年,皇后在太医院中见到了那张方子。
原来他去年大病一场并非是得了什么重病,而是皇帝亲自下令杀掉了他腹中的孩子。
他理解,他什么都能理解。
他深爱着那个人,有什么不能理解,不能体谅。
相国势大,若他再生下嫡长子,那皇上这一生都要活在外戚的阴影之中。
所以这个孩子不能要,包括那些受宠的妃子,包括安明慎,包括秦湛文,这些权臣之子,都不能生下皇子。
皇上不会让自己的子嗣成为外戚干政的工具,于是,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
皇后闭上眼睛,深深吸着皇宫中嗅不到的市井气。
他明白,他理解,他体谅。
可一年又一年,他慢慢发现他的退让其实毫无意义。
一国之君高高在上惯了,偶尔肯与他平视一次,都觉得自己纡尊降贵,非要变着花让人百般退让地弥补回来。
他错了,他以为做皇后,便可与心爱之人平起平坐相敬相爱执手一生。
可他忘了,他爱的人,是皇帝啊。
侍女说:“皇后,您一天没吃东西了,我们还是快些回宫吧。”
皇后指着这条热热闹闹的街市:“这半条街都是饭馆茶楼,我还能饿死不成?过来,今日不在宫中不必拘束,我请你尝尝京城最好吃的烙饼。”
皇后年少时,还是相国府天真烂漫的小公子。
相国不爱拘束孩子,便由着皇后天天满街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