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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别哭了,有什么话好好说。”
李母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不烫,没发热。
“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能不能先给点吃的?饿了。”
她失血过多,身体很虚弱,估计还有脑震荡,说话都费劲。
“我这就去给你做吃的,你先等着。”
李母急急忙忙跑了出去,家里还有一点白米,可以熬粥。
张蔓月扶着脑袋坐起来,“小禾,我渴了,你能不能去给我倒杯水?”
小禾今年已经五岁了,听到嫂子说她渴了,立马蹬着小短腿,跑到外边给她端水。
李母正在厨房拿碗舀白米,准备熬粥,看见小禾跑出来,问道:“你怎么不在房间看着你嫂子?”
小禾仰起小脑袋看她,“嫂子渴了,要喝水。”
李母擦干净手,从水缸里舀了一碗水,特意叮嘱她,“拿去吧,小心点,别洒了。”
“知道了,娘。”
小禾双手捧着碗,小心翼翼地端去给张蔓月。
张蔓月靠在床头,忽然感觉自己的右胸口像被火烧一样,烫得厉害。
她扒拉开衣服,却什么都没看到。
窗边的小桌子上,放着一面小铜镜,张蔓月走下床,拿起铜镜照了照,见到胸口有一个水滴状的胎记。
根据原主的记忆,这胎记以前就有,但是颜色很淡,不像现在这样红,热得像要烧灼起来一般。
她抬出手指轻轻按了按那胎记,一股灼热感蔓延过来,她能听到“滴答”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