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绝不是被这礼乐弄得心毛毛的。
窗棂木质,双开拉门,他躲到窗户后边,小心翼翼地推开一线,凑过去往外瞧。
外边是庭院,碎石子铺成的小径自走廊穿向庭院草坪,又被野草蔓生的庭院草坪遮住路径,一眼瞧去,院子疏于打理,略显荒凉。
与庭院给人感觉不同的是,院子里十分热闹,二十余座大圆桌几乎将整个庭院占满,每个圆桌之上,都坐满了人,他们手持筷子夹菜,交头接耳,言笑晏晏。
圆桌之间站着一名身着暗红色龙褂婚服的男人,正持着小巧的白瓷酒杯一桌桌敬酒,他背对着林欢,不高,约莫一米七五,短发,微微驼背,体态不佳。
圆桌外围,有七八个人手持乐器坐着演奏。
似是察觉到这边动静,新郎、圆桌宾客以及奏乐者齐刷刷地望过来,动作整齐划一,那些背对着林欢坐立的,更是头扭了一百八十度,与他面对着面。
他们朝他笑了一下,白皙面容乍然青黑,眼角落下两道血泪痕,嘴角勾起,牙齿森白,眼白几乎占据整个瞳框。
“我去,什么玩意儿!”林欢唬了一跳,往后一步跳离窗户。
他抚着胸口,盯着那开了道裂缝的窗棂,心神未定。
片刻,他眼含纠结,低声安慰自己,“肯定是我瞧错了,哈哈,一定是我瞧错了,哪有人脑袋长在后背上的,又不是玩具娃娃,头能360度转动。”
他咽咽口水,壮着胆子再次凑向窗户。
毫无防备地,对上一只森寒的全是眼白的眼。
他在往外偷窥的同时,有‘人’透过窗户缝隙,也在偷窥他。
“啊!我屮艸芔茻!”
这下林欢彻底绷不住,嘴里惨叫和国骂连声交叠。
他扭头就跑,跑回拔步床用床被包裹自己,在婚被的安抚下,林欢濒临崩溃的心态慢慢又稳定下来。
日他喵的,我真穿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