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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你女儿没做成孟长昭的世子妃,做妾啦。
别说,你们是一脉相承有其母必有其女。记得你进安忠伯府时也是一顶小轿给抬进来的,你一直自称伯夫人,其实你也是个妾。
遗传的力量真是不可小觑。”
姜氏当然知道元柠做妾的事情,一大早传来时她气得险些晕倒在恭桶上。
有心去找成国公府算账,可实在是有心无力。
瞪视着笑眯眯的元夕,姜氏眼睛里都要流出毒汁来了,“你是专程回来看笑话的?”
“答对了。别看你上了些年纪,倒是一直挺聪明的。”
元夕大方承认,说完话又把帕子拿起来捂住口鼻,矫揉造作浑然天成。
“你也别太得意。你只是今日风光,能持续多久未可知。
但柠儿可不一样,她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你在影射昱王活不长吗?姜氏,你好大的胆子啊,他元臻山都不敢这么说,谁给你的狗胆诅咒王爷?”
姜氏一哽,心里连续的在骂短命鬼小贱人,但强硬的把那些情绪压在肚子里。
拼命的咽下这口气,脸上现出虚弱柔软来。
“没有,你听错了,我是身体不适头脑不清。”
李妈妈三角眼一转,“大小姐居然直呼伯爷名讳,那可是你父亲啊!”
元夕这才转眼去扫她,轻蔑和着凌厉如飓风席卷,“你算个什么东西胆敢如此跟我说话?
青棠怜雨,给我好生教教这老奴该怎么跟主子说话。”
“是。”
“是。”
两个丫头一喜,随后带着后头跟着的粗使丫头冲过去了。
粗使丫头劲儿大,按死狗似得把李妈妈按住,随后青棠跟怜雨便轮番的扇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