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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父亲,虽然早已知晓他不爱我,不把我当子女看,可这时骤然面对,还是为他的薄情寡义惊诧。
小娘的病是被嫡母拖出来的,却是被父亲的漠视拖死的。
徐谌在这时开口为我解围,他道:“向来听闻苏大人家风严谨,家父倾慕阁下人品,因而早早便定下我与令爱婚事,今日一见,倒是有些改观了。”
父亲最重名节,一时脸色不大好看,可也无法反驳,嫡母一张肥脸更是涨成了猪肝色,良久,悻悻问我道:“如蕴,你希望母亲怎么做?”
我直视她双眼,心说,自然是死无葬身之地!可我也清楚,只是一死,实在便宜她!
于是缓缓开口,道:“不难,只要母亲愿意将我小娘牌位请至祠堂,诚心供奉认错,小娘宽仁,定会谅解母亲的。”
要她对卑躬屈膝了一辈子的婢女低头,简直要了她的命。
她果然再装不下去,细长双眼中满是鄙夷与不可置信。
徐谌在我身旁继续加码道:“我行伍出身,自来军中最重的便是军法,想不到苏大人家风居然也如军中一般整肃,徐某佩服!”
此言一出,嫡母自然更不能拒,否则便要落个家风不整的少教名声。
于是与父亲一起,将我小娘灵位奉至祠堂,她躬起肥胖的身子,在灵前不情不愿地拜了三拜。
她一当家主母,居然叩拜妾室灵位,还是当着诸多下人的面,自然是颜面扫地。
转向我的目光不无怨毒,我视而不见。
望向小娘牌位,我心中暗暗发誓,凡是害了我们母女的,我一定要他加倍偿还。
他们夫妻多番隐忍,不过是为了铺垫议亲之事,这时便很自然地叫出了嫡妹与徐谌相见。
嫡妹本就生得漂亮,一身水蓝色衣袍,飘摇如仙,容颜秀美,身姿婀娜,任谁见了都要动心。
果然,徐谌也未能免俗,盯着嫡妹瞧了半天。
嫡妹在他面前再不复跋扈张扬,低头羞涩道:“公爷为何这样看着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