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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姑娘也是爱朝意楼心切,见他娶了妻,也不论男女便开始发怒,“朝哥定是受你蒙蔽”说着,她便伸手去拿腰间挂着的金铃软鞭。
身后的少年公子,横身挡在沈斛面前。
沈斛在楼里,不知道见过多少前来抓奸的男男女女,比那左姑娘更凶狠的,也不见了凡几。他怕倒是不怕,但有人护他,他还是后退一步。
“莫怕。”护他的正是这斩夜山庄的二公子,朝意楼的弟弟朝流歌。
左姑娘见有人为他出头,更是怒极,“你给我让开!”
左姑娘对斩夜山庄有恩,朝意楼幼年时,练功伤了拿剑的右手,被送至左姑娘家中看病,左姑娘生父,属意朝意楼,要讲女儿嫁与他,朝意楼却无感。但恩情尚在,左姑娘多次纠缠,他也只是能退则退,能让则让。
“好,好!”左姑娘见平时极听自己话的人,纹丝不动,手中长鞭,照着面门劈了下去。
朝流歌抓住破空而来的鞭尾,挽在手中一扯,没有夺下,反被左姑娘挣脱了,在虎口处抽了一下。
两人在屋中相斗,霎时间瓷器桌椅倾倒一地。
交手多时,左姑娘气力不继,失手被擒。朝流歌夺了她的鞭子,将她推出门外,“来人!”
家仆闻声而来。
“送客!”他是真动了怒。
左姑娘没了鞭子,就好似没了牙的老虎,叫人推搡出了斩夜山庄的大门。只她不肯离去,看着朝流歌命人关门,她进来不及,便握着镀金铜兽首门环,拍打着大门。
“朝流歌,你个王八蛋!”
朝流歌充耳不闻。其他人却被惊动,过来之后,一问缘由便都不说话了。
也是梅雨季节,左姑娘被赶走之后,没过一会儿,便开始下雨。沈斛在家仆打扫房间时,已将左姑娘来历和与斩夜山庄渊源问了个清楚。他倒不觉得左姑娘惹人嫌,反倒觉得她性子直爽可爱。只人被赶走,他想看第二眼也无法。
“左姑娘走了么?”
“应该走了罢,这么大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