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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送阮小姐去医学院。”医生回答。
“所以请您让开。”冷冰冰的声音。
顾记淮抬眼看去,是在阮姜南病房外见过的护士。
刚刚他自称朋友的那句话被她听得一清二楚。
这些天她照顾阮姜南,不仅知道他是谁,更知道他和阮姜南是什么关系。
她真为阮姜南不值。
她还记得昨天夜里阮姜南刚发病的时候意识还很清醒。
昨夜。
阮姜南痛苦地蜷缩在病床上,一口一口地呕着鲜血。
护士看着心疼,只能一边擦一边帮她拍背顺气。
“哥哥。”阮姜南虚弱地喊。
“什么?”护士弯下腰侧耳倾听。
“帮我找他,找顾记淮,我想见他……”
那时,阮姜南眼底还是清明的。
可是没过多久,她就痛得人事不省了。
“妈妈,我好痛,妈妈,救救我……”
她一声又一声喊着妈妈,肝肠寸断,痛彻心扉。
在场的护士、医生无不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