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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聿被她问的有些懵,回首他前二十二年的人生,几乎都被医学占据,别说找对象了,他压根儿就没往这方面想过。
于是他坦然道:“没有谈过。”
下一刻,乔雪骨的小拳头不出他所料地挥了过来,可却落了个空。
昏黄的灯光中,傅修聿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俯下身,直至双手正撑着床沿边,这才像是哄家中弟弟妹妹一样的语气对乔雪骨说道:
“真的没有谈过。”
话音刚落,他又空出一只手盖灭了床头的煤油灯,乔雪骨随即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捏了捏。
纵使是隔着床厚厚的被子,她也能够察觉到那双手的修长有力。
他说:“我只有你。”
黑暗下,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明天我要跟你一块儿去卫生站!”她嘟囔着翻了个身,身后的男人无奈地低笑了一声,道了声“好。”
乔雪骨是被开门声吵醒的,傅修聿家的院子门是铁做的,大概是年久失修生了锈,进出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悦睁开了眼睛,却见玻璃窗外还是雾蒙蒙的天青色,隐隐还能瞧见朵朵飘落的雪花。
房间的地面上不知被谁铺了一床被子,做成了一个勉强能睡得下人的地铺。
这么冷的天?傅修聿就睡地上?
乔雪骨披了件衣服下床,她打开厅门,看到傅修聿正隔着院子门在跟人说话。
“……傅医生,我昨天才看到你从张家回来,自行车上挂着小半截香肠,兜里还踹了俩鸡蛋,怎么今天就说没有嘞?”
那人的年纪约摸四十来岁,男,体型矮而胖,还留了个络腮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