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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徵有些艰难的咽咽口水,主动伸手环住商北庭的脖颈,“你不是说,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吗?我想回忆回忆。”
商北庭身体僵了一下,苏远徵刚回来,他是想好好对他的,等他慢慢适应了再说其他的也不迟,看来,苏远徵适应得还挺不错?
“远徵,你真的可以?”
“嗯,我心里知道,摸是信任你的。”
商北庭在他额头上珍重的吻了一下,才道,“远徵,我想等你习惯以后,我们不着急,还有很长的一辈子。”
“我知道。”苏远徵把自己脑袋凑过去,“我愿意的,我知道我自己不会拒绝你的。”
商北庭额头抵住他的额头,轻声说,“我想对你好一些,再好一些,明天还有事,不急。”
苏远徵眨眨眼,点头道,“好。”
苏远徵知道,商北庭明天还要和那些朝臣对峙,他今天没有管,不可能真让那些人一直在哪里跪着,这件事总要解决的。
连着跪了三天,很多人都跪趴下了,脸色苍白,唇瓣干裂,商北庭带着太监进店里来,看了一眼全部焉了的一群人,在龙椅上坐下后才开口说,“诸位想清楚了没有。”
众位大臣已经跪得麻木,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商北庭道,“朕已经下旨,后葬太师,宫门外的那些学子,我大元境内,若是因立后一事再吵闹,便永远不能再参加科考,包括他们的后代,你们说,他们会不会再继续闹?”
众大臣一愣,没想到商北庭会下这样的旨,他们之所以坚持到现在,是因为,太师身死,那些学子肯定不会轻易就视而不见。
现在商北庭的旨意已经下了,后代都不能参加科考,那些学子绝对不可能不顾自己的后代。
众位大臣抬起眸子看向商北庭,唇瓣都有些抖了,商北庭适时说,“皇位不会后继无人,商律川的侧妃已经怀有身孕,出生后,朕会派人教养,他也是商家的人,诸位不必费心。”
众大臣愣了一下,没想到商北庭把皇位从商律川手里抢过来,却愿意把皇位再给他的儿子?
商北庭心里是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的,商律川心太软,大元如今的朝局,商律川管不了,商律川也不是非要强求皇位的人,商北庭不介意皇位给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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