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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灯被托起来,仰起脖子喟叹一声,缓过气,摇摇晃晃间,瞧着头顶随床身荡动的幔帐,忽道:“也是这样。”
谢九楼倾身下去,只同他磨耳朵:“说什么?”
提灯一下颤了颤腰,脚趾蜷紧,喘息里掠过似有若无的呻吟:“……轻点。”
床脚吱嘎响得愈发刺耳,半晌,房内两道急而重的呼吸交缠着,又听提灯半合着双目自言自语:“推……推来推去的。”
谢九楼:“推什么?”
一面又猛地挺到尽深处,听见提灯要说的话没出口便已被捣得哑然:“下……!”
提灯嘴半张着,像被那一下撞散了神智,双目失神,谢九楼摸到他蝴蝶骨微微的抖动。
接着便是几声绵长而低微的轻吟。
提灯眼里重新聚了神,指尖无力地抚过谢九楼眉眼,说:“下棋……你我也这样……推来推去。”
谢九楼足足怔了小半刻,蓦地反应过来,无奈笑道:“下棋那是用手……”
提灯不吭声。
他抱起提灯在腿上坐好,慢慢合好提灯早已掉在小臂的衣领,想了想,实在哭笑不得:“想叫我再陪你下几场便直说,何苦费尽心思想这些暗话。”
提灯脑袋挂在他肩上休息,闷不作声的,低头在他肩上磨牙似的轻轻咬了几口。
结果第二天谢九楼就起了坏心眼。
也不全坏。
因念着昨日二人下棋,桌上玉雕类别不够,谢九楼便琢磨,这几日加快再给提灯多做些不同模样的。转念一想,总归做玉雕要耗费不少时间,这段日子提灯仗着他喜荣华之事没帮他,在无界处愈发肆无忌惮,也该轮到自己趁机好好把人拿捏一顿。
午后谢九楼同界差处理完杂事,踏出大殿,一眼瞧见蹲在河边守着玉雕矩阵的提灯。这人蹲在一堆小人儿跟前,两只胳膊交叠放在膝盖上,什么也不做,只偏头在玉雕上来来回回地看,大概是一想到谢九楼待会儿要陪自己玩棋,如此百无聊赖的时光竟也叫他等得眼底熠熠。
谢九楼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忍得住的,真就挪了视线,装没看到,一径直往书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