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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昌并不知晓那日秦河之上的事,所以转头对身旁的吴千秋使了个眼色。
毕竟在他眼里,自己这个儿子可是国子监的优等生。
此时不表现更待何时?
吴千秋面色一苦。
他很清楚自己肚子里有多少墨水,之前在京都的时候全靠花银子办事。
现在要是跳出来,那可就全露馅了。
到时候恐怕免不了被一顿家法伺候。
所以他干脆装作没看见吴世昌的暗示,一声不吭地继续喝着茶。
福王见无人应声,不由皱眉问道:“怎么,我海州的儿郎何时变得如此畏畏缩缩了?”
大殿一静。
一众世家子弟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出声。
看到这个场面,梁文正暗暗用手肘碰了一下许琅,随后挤眉弄眼地小声说道:
“还是我川哥儿厉害,给这帮孙子都给震住了!”
许琅笑着摇摇头,自顾自地喝着王府特供的佳酿。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殿下有所不知,不是他们不敢而是根本就没意义。”
福王看向出声的梁溪,不由疑惑地问道:
“此话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