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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叔叔,一直没问,您这么爱我小姨,为什么当初放任她一个人回烟州呢?”
男人的肩膀有片刻的僵硬,他斟酌着该如何回答少女的提问该怎么告诉她,爱情与婚姻的差别,该怎么让她明白,情情爱爱曾是他生命中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思虑再三,孟斯奕只据实相告:“我年轻时追逐名利,你小姨并非我的最佳选择。”
本以为她会为自己的小姨鸣不平,但是黎烟沉默片刻,只说:“孟叔叔,你现在也很年轻。”
孟斯奕再次被小姑娘逗笑。
他觉得黎烟有时像鎏金花瓶里颓靡的花,透出腐朽的美感。
他欣赏她这份能屈能伸、顾左右言他的识时务精神,因为孟斯奕很清楚,黎烟现在心里一定在骂他是寡情薄意的负心汉。
然而如她所说,碍于寄人篱下的现状,不得不有所收敛。
孟斯奕想起那日大雪中初见,她满肚子火药味质问他怎么才来的样子。
竟有些不忍,将她浮于表面的刺拔掉。
“孟叔叔,你盯着我干嘛?”
男人眉头一挑:“我在思考,该怎么让公寓阳台上那棵长歪的小树苗重回正轨。”
“连根拔起,重新施肥浇水呗。”
他似乎对于这个答案挺满意:“好主意,我再给点时间,她要还是歪着身子,我就拔了她。”
孟斯奕说“拔了它”这三个字的时候,黎烟的后颈莫名生出凉意。
她认为他不至于隐射自己,毕竟她目前为止都还算彬彬有礼,就连他在陈述辜负小姨的原因时她也只是在心里骂他,而表面上甚至恭维他“年轻”。
孟斯奕说要带她去个地方,黎烟干脆将行李往墙角一推,留着晚上再收拾。
这次是孟斯奕亲自开车,本着礼貌原则,黎烟打开了副驾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