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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哥儿能来搭把手吗?不要你干白活的,这样阿叔一天给你十文钱,时间也不长,就早上那一会和我们一起去镇上,来来回回也用不到一个时辰。”
“是吃过早饭去的,小的还能留在家里让大的看一会。”
笛哥儿听到叶姆这样说,心中满怀感激,手激动的颤抖不止。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命苦的,什么苦日子都让他遇到了。生下来,亲娘就难产而亡,等到该成家的时候,亲生父亲又想着把它卖了。
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寻到了一个知冷暖,疼惜他的人,好日子还没过多久,在山上打猎时摔断了腿。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全都是他来主张。孙大每日的药钱,地里的庄稼,全需要他来操心。他每天都很疲惫倦怠,倒在床上就睡。还好两个孩子也都懂事,也不吵不闹。
还有陶青每天精力旺盛的在他耳边说说笑笑。他才能一直坚持了下来。他心里也清楚叶姆说是请他来帮忙的,这么轻松地活,谁都能帮。为什么独独是要他来帮忙,他知道陶青在这其中肯定是出了不少力。他还没见过任何一个嫁过人的哥儿能像陶青一般被婆家捧在手心里的。整天都无忧无虑的。
也正是陶青身上没有一丝丝的被琐事所缠绕的清爽。陶青身上干干净净的气质,干净的想让人守护。陶青也不嫌弃他是个不祥的人,生下来便克死了阿母,还愿意整天在他的身边,叽叽喳喳的说着他那所谓的烦恼。
不是今天抱怨自家夫君力气大,就是说叶胥不正经。每当他反问陶青:叶秀才哪里力气大了,叶秀才看着对谁都彬彬有礼的,也不像是个不正经的人。这时,陶青都只是小脸红彤彤的,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反驳他。
笛哥儿心中发笑,就这样,每次和陶青说说话,也能暂时的忘记家里需要银钱给那口子吃药。没成想,陶青不仅是他的以前的开心果,现在的消忧果,还能直接消除他忧虑的根源。一天十文钱,村里的汉子去镇上码头扛运麻袋一天下来才八文钱。
他这还只是去了一个时辰,说是卖小吃,那样的话应当是不累的。这么轻松地活,他肯定是要干的。
“阿叔,我能干的。”说着,笛哥儿就激动的握住了叶姆的手,生怕叶姆反悔一般。叶姆见笛哥儿这么激动,就将自己的手覆盖在了笛哥儿的手上。叶姆这才感受到,笛哥儿的手上根本就没有肉,瘦骨嶙峋的。
比他的手还要老,也很粗糙,就像是六七十岁的老人的手一般。根本就不像是这个年龄段已嫁夫郎的手。叶姆知道笛哥儿家的遭遇,但没想到笛哥儿竟是这般的操劳。心下对着笛哥儿心疼不已,这么懂事的一个小哥儿,遭遇却是这般的坎坷。叶姆回握住笛哥儿的手掌,像是传递力量般的鼓励笛哥儿:“一切都会变好的!”
笛哥儿对上叶姆的眼神,像是接收到了叶姆传来的力量,点头重重的嗯了一声。叶姆见笛哥儿这般,也给他说了具体的情况:“也不是什么重活,你只需要把那个鸡蛋糕打包之后递给客人就好。”
“不需要什么技术,很简单的,等你忙完了,去我家我教你该怎么打包。”
“打包的既好看又简单。”笛哥儿听见叶姆这般说,当下表示,自己现在就愿意同他一起去。还是叶姆看笛哥儿旁边正眼巴巴看着笛哥儿的小儿子,及时的拒绝了他。
安慰笛哥儿:“也不急于这一时,这不是还有一个下午的时间吗,而且这打包手法简单易学,不急的。你先忙完再去也来得及。”笛哥儿听见叶姆这般说,当下也觉得自己是太过于急切了。
叶姆见事情已经说完了,便想着起身离开,又看向旁边陶青。自己和笛哥儿说正事的时候,陶青就静静的在旁边,也不出声打扰他们的谈话。乖乖巧巧的坐在那里,惹人疼爱。
叶姆便问陶青:“青儿是现在跟着阿姆一起回家,还是等会给这笛哥儿一起回家啊!”
陶青见笛哥儿与阿姆说完了事,不晓得之后要做什么,又听见叶姆开始问他的意见。陶青想了想,反正早晚都是要回家的,那他就和笛哥儿一起回去吧。便乖乖的回答叶姆:“阿姆,我还是和笛哥哥一起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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