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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苓想起之前被强吻的经历,叔叔既然没有停下那个吻,是不是代表他……
男人看见水苓脸埋在被子里发粉,眯了眯眼:“你脸红什么?”
水苓又把头冒出来:“那我和你说什么他都听得到吗?”
“听得到,身体都是他的,怎么会听不到?”
水苓不知道徐谨礼能转换多少次,明明四年前他还好好的:“你们到底有几个啊?”
“连上他,刚好凑一桌麻将。”
接着似笑非笑地说:“不过我胡得比较多。”
水苓总感觉画面有点清奇:“真能打麻将啊?”
“嗯,还能打打牌。”
她看男人嘴角压着笑,鼓起嘴:“逗我呢?”
男人笑开:“反正我说什么你信什么,不是吗?”
“不和你说话了,”水苓大被蒙过头,“想见叔叔。”
坐在他身边的男人摇摇头:“你真的太黏他。”
水苓蒙在被子里没说话,叔叔又没拒绝过,黏人就黏人,那又怎么了嘛。
顷刻间,被子被扯开,男人目光和煦,神情温和中带着淡然:“想起床还是再休息一会儿?”
水苓找回熟悉的感觉,放松了很多:“不睡了。”
徐谨礼看了看她的身上,匆匆扫一眼,随后指尖覆在那处被他吮红的乳尖上,捻了捻。
水苓闷哼一声蜷缩起来,头抵在他的大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