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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皇帝眼中的泪水痛心凝住,太子瞳孔涣散,双目逐渐失去光华。
一把长刀从后洞穿太子。
冰冷低沉的声音响起:“臣崔授前来救驾。”
崔授从太子身后的阴影中走出,元清神色复杂跟在后面,大概弄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太子狗急跳墙,选了上元这日准备发动宫变,和晋王两虎相争,激烈搏斗。
而崔授黄雀在后,带他和叶颂声潜伏暗处,专候渔翁之利。
他......他以后是太子了?或者说......有望做皇储?
元清麻木而不敢置信地想,脑袋晕乎旋转,恍若做梦。
“臣崔授前来救驾!”
崔授大呼救驾,却果断拔出杀太子的那把刀无情刺入皇帝心脏。
温热鲜血溅到他身上,染红了腰间的玉蟾坠,皇帝没有被一击毙命,死鱼样的眼睛浑浊黯淡,却久久不肯熄灭。
崔授对皇帝的恨早在他执意要给崔谨赐婚时就埋下种子。
面对已无还手之力的皇帝他毫无手软怜悯,愤恨连捅七八刀,眼看皇帝咽了气,才收手。
权谋权谋,强权在手,谁和你谋?
目睹一切的元清瘫软在地,有机会成为太子的若狂欣喜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深深的惊恐。
崔授提刀走近,沉稳脚步堪比阎王索命。
刀尖指着元清,父兄的鲜血沿刀脊滑下,坠落到脸上犹然温热,元清却只感觉到彻骨的冷。
“和离文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