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1章 山道遇袭(第1页)

乱石嶙峋的山道上,沈承钧被荆棘划破的裤腿渗出血迹。他攥紧洛九霄塞来的星纹罗盘,赤金竖瞳在烈日下灼痛难忍——自破庙传送已过去三日,护符印记在右臂蔓延成完整的青莲纹,每当子夜时分便与罗盘共鸣出刺骨寒意。

"清云仙宗在西北方......"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指尖抚过罗盘边缘的莲花刻痕。昨夜暴雨冲垮了山路,此刻裸露的岩层上留着几道新鲜的剑痕,断口处泛着诡异的紫光。

山风突然转向。

沈承钧猛地伏低身子,赤金竖瞳收缩如针尖。十丈外的断崖边,三具尸体横陈——樵夫打扮,颈间却都纹着星纹刺青。最年轻的那具尸身右手紧握半截链刃,刃口残留的黑血正腐蚀着岩石。

"天机阁的哨兵。"他贴着岩壁挪动,护符青光在皮下隐隐流转。昨夜洛九霄的警告在耳畔回响:"三星影卫折了,来的就是七星堂......"

碎石滚落的声响从头顶传来。

沈承钧尚未抬头,赤金竖瞳已映出五道黑影——他们裹着粗麻斗篷,腰间却露出精铁打造的流星锤。为首之人脸上横亘刀疤,开口时露出镶金的犬齿:"小崽子,这可不是你该走的路。"

山匪?不!

沈承钧的右眼突然刺痛。透过那些人伪装的粗犷面容,他看见皮下蠕动的星纹蛊虫,正顺着血管向心脏汇聚。最左侧的"山匪"袖口滑出淬毒袖箭,箭簇赫然刻着天机阁的星纹!

"交出钱财,留你全尸!"刀疤脸甩动流星锤,铁链刮擦岩壁迸出火星。他故意将兵器砸向沈承钧脚边,逼得他退向悬崖方向:"听说你的眼睛很值钱?"

护符青光骤然暴涨。沈承钧背靠断崖,右臂莲纹如活物般蠕动。他突然想起父亲教过的游龙步法——那日永宁村夜战中,萧云隐正是用这套步法在链刃间腾挪。

"想要眼睛?"他故意扬起稚嫩的嗓音,"先问问我爹同不同意!"

刀疤脸瞳孔骤缩。

就是现在!

沈承钧足尖点地,身形如游鱼般从流星锤缝隙滑过。赤金竖瞳精准预判出所有铁链轨迹,他在空中拧腰翻转,袖中藏着的碎石狠狠掷向最右侧的"山匪"——那人正是七星堂影卫伪装的弩手!

"噗!"

碎石嵌入眼窝的闷响被惨叫声掩盖。伪装成山匪的影卫捂住右眼,袖箭失控射向同伙。淬毒箭簇贯穿另一人咽喉的刹那,沈承钧已扑到刀疤脸身后,染血的指甲抠向其颈后星纹刺青!

"找死!"刀疤脸周身突然腾起黑雾。沈承钧的指尖触及皮肤时,竟像插进腐肉般黏腻——那根本不是活人的身体!

七星堂影卫撕开伪装,黑袍下摆的三枚血瞳刺青泛着幽光。他腐烂的左手抓住沈承钧手腕,星纹蛊虫顺着手臂疯狂上爬:"阁主要活的,但没说不能缺胳膊少腿......"

破空声撕裂山风。

热门小说推荐
太阳雨

太阳雨

一场太阳雨。 —————————— 傅宣燎扯着时濛的头发,把他按在镜子上,手背拍了拍他因窒息泛红的面颊,贴在他耳边说:“看看你,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能跟他比?” “可是……”时濛干咳两声,从镜子里与傅宣燎对视,唇角扯开一抹讥诮的笑,“可是,他已经死了啊。” / “太阳还没有完全被乌云遮住,而冷气流已经到来的情况,会形成现实中的太阳雨。” 就像沉溺在腐朽却温暖的回忆中,冷不防被它藏起来的刀子捅得鲜血淋漓。 可是伤痕累累也能活着,苟延残喘也可以快乐——至少还拥有着什么的时濛坚持这样觉得。 —————————— 总裁凶巴巴嘴硬攻X画家冷美人疯批受 傅宣燎X时濛 *排雷:【狗血】,有替身和强制情节,攻受都长了嘴不会好好说话...

野心家

野心家

申越在娱乐圈混迹多年,见过很多种新人上位的方式,抱大腿的、勾搭有钱人的、身体交易的、牵线搭桥的、拍马屁的……各种上位方式他也遇到过不少,都被他打发了,但是...

窈窈不相思

窈窈不相思

萧子窈曾是金尊玉贵的豪门之花,家破人亡后,却被锁在深宅,沦为禁脔。曾经如忠犬一般伴她护她的沈要,一跃成为高高在上的施虐者,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百般索求。她伤痕累累,巧笑嫣然的做起他的笼中之雀,却心灰意冷,再也不愿爱他。经年已逝,他肖想了她一辈子,却终究爱而不得。“萧子窈,但求你恨我,也不要忘了我。”......

战锤:不朽耀金

战锤:不朽耀金

战锤:不朽耀金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战锤:不朽耀金-忠诚的玉米-小说旗免费提供战锤:不朽耀金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柯学,枪火与药剂

柯学,枪火与药剂

柯学,枪火与药剂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柯学,枪火与药剂-幻想一下-小说旗免费提供柯学,枪火与药剂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飞跃大宅门

飞跃大宅门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飞跃大宅门第一章:乌龙洞房花烛深更半夜,红烛摇曳。我吃饱喝足,还打了个饱嗝,然后从陪嫁的丫头拂衣手里抽过小帕子来擦了擦油汪汪的嘴,道:“我要先睡了,等舅舅回来,告诉我一声。”最好今晚都别回来。我恨恨地想。说起来我也够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