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7章 临终遗言(第1页)

暗河裹挟着沈承钧,如同一头发狂的巨兽,将他狠狠冲进溶洞。洞顶的萤石散发着微弱而黯淡的光芒,像是垂死者最后的喘息。

他浑身湿透,狼狈地爬上岸,青铜虎符从浸透的衣襟里滑落,"当啷"一声砸在钟乳石上,发出空荡而悠长的回响,在寂静的溶洞中格外刺耳。

右眼的灼痛突然如汹涌的潮水般加剧,赤金光芒不受控制地漫出瞳孔,照亮了岩壁上大片干涸的血手印。那些手印大小不一,深浅各异,仿佛诉说着曾经在此发生的惨烈战斗。

"往北...三十步..."

一道微弱而熟悉的女声突然在溶洞中响起,惊得沈承钧汗毛倒竖。他迅速握紧短刀,警惕地转身,却看见母亲半倚在洞壁凹陷处,青衣被血染成绛紫色,宛如绽放的血色花朵。但她的身体却呈现出诡异的透明感,仿佛是由光影构成,随时都会消散在石壁的阴影里。

"娘?"少年嘶哑的嗓音在洞窟中破碎,带着难以抑制的震惊与欣喜,"您不是..."

"护符最后的灵力。"沈青禾抬起的手掌穿过儿子的肩膀,萤火般的光点从指缝间漏下,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听好,你父亲是暗卫统领..."

洞外突然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刺耳而沉重,仿佛死神的脚步声在逐渐逼近。沈承钧立刻扑到母亲身前,想要保护她,却发现她的虚影正在快速消散,就像被风吹散的烛烟,每说一个字,身体就变得更加透明。那些光点落在地上,竟凝成一行燃烧的小字:龙渊影,惊鸿现。

"天机阁要的根本不是妖瞳。"沈青禾的语速越来越快,每个字都带出光点飞溅,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他们追杀的是清云护道者的..."

破风声突然撕裂了最后的音节。三支玄铁箭穿透虚影,狠狠钉入岩壁,箭尾缠着的符纸瞬间燃起幽蓝火焰,诡异而恐怖。沈承钧迅速翻滚着躲到石笋后,心跳如擂鼓。他看见洞外走进七个戴青铜兽面的身影,为首者手中的弩机还在冒着青烟,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母子重逢的戏码真是感人。"最矮小的影卫捏着嗓子模仿沈青禾,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可惜幻象终究是幻象。"

沈承钧的右眼突然涌出血泪,剧痛让他几乎失去理智。赤金光芒暴涨的瞬间,他的视线变得异常清晰,竟看清了对方咽喉处跳动的血管,就像黑夜中发光的蛛丝。短刀脱手时带着破空尖啸,他凭借着本能与那股神秘的力量,精准地将短刀贯入那道微光。

被钉在岩壁上的影卫抽搐着化为黑烟,消散在空中。其余六人同时后撤,迅速结阵,动作整齐划一,显然训练有素。沈承钧趁机扑向母亲消散的位置,指尖触到尚未熄灭的光点。那些星火突然汇聚成护符虚影,在他掌心重新烙下莲花印记,温热的触感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力量。

热门小说推荐
太阳雨

太阳雨

一场太阳雨。 —————————— 傅宣燎扯着时濛的头发,把他按在镜子上,手背拍了拍他因窒息泛红的面颊,贴在他耳边说:“看看你,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能跟他比?” “可是……”时濛干咳两声,从镜子里与傅宣燎对视,唇角扯开一抹讥诮的笑,“可是,他已经死了啊。” / “太阳还没有完全被乌云遮住,而冷气流已经到来的情况,会形成现实中的太阳雨。” 就像沉溺在腐朽却温暖的回忆中,冷不防被它藏起来的刀子捅得鲜血淋漓。 可是伤痕累累也能活着,苟延残喘也可以快乐——至少还拥有着什么的时濛坚持这样觉得。 —————————— 总裁凶巴巴嘴硬攻X画家冷美人疯批受 傅宣燎X时濛 *排雷:【狗血】,有替身和强制情节,攻受都长了嘴不会好好说话...

野心家

野心家

申越在娱乐圈混迹多年,见过很多种新人上位的方式,抱大腿的、勾搭有钱人的、身体交易的、牵线搭桥的、拍马屁的……各种上位方式他也遇到过不少,都被他打发了,但是...

窈窈不相思

窈窈不相思

萧子窈曾是金尊玉贵的豪门之花,家破人亡后,却被锁在深宅,沦为禁脔。曾经如忠犬一般伴她护她的沈要,一跃成为高高在上的施虐者,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百般索求。她伤痕累累,巧笑嫣然的做起他的笼中之雀,却心灰意冷,再也不愿爱他。经年已逝,他肖想了她一辈子,却终究爱而不得。“萧子窈,但求你恨我,也不要忘了我。”......

战锤:不朽耀金

战锤:不朽耀金

战锤:不朽耀金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战锤:不朽耀金-忠诚的玉米-小说旗免费提供战锤:不朽耀金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柯学,枪火与药剂

柯学,枪火与药剂

柯学,枪火与药剂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柯学,枪火与药剂-幻想一下-小说旗免费提供柯学,枪火与药剂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飞跃大宅门

飞跃大宅门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飞跃大宅门第一章:乌龙洞房花烛深更半夜,红烛摇曳。我吃饱喝足,还打了个饱嗝,然后从陪嫁的丫头拂衣手里抽过小帕子来擦了擦油汪汪的嘴,道:“我要先睡了,等舅舅回来,告诉我一声。”最好今晚都别回来。我恨恨地想。说起来我也够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