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她利用了陆今野
林悠南停下了脚步。
她的背影轻颤,叫人看着就生出怜惜。
陆靳有些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能让他那个弟弟甘愿放下尊严了。
“他说,他辜负了你,让你受了委屈。
他说,如果能回到从前,他会义无反顾放下一切带你走,但世上没有后悔药。
他知道自己不能跟陈聿抗衡,不能帮你摆脱那场婚姻。
所以,他来求我,因为这是唯一能帮到你的事情。
林小姐,你知道的, 我一个私生子,能做到现在的位置,绝不可能是心慈手软的良善之辈。”
林悠南转过身来。
“他和你做了交易?”
陆靳没有否认。
“15%的股份,他用自己的股份,换我和林氏的合作。林小姐,我很好奇,你得知这个消息,会不会感到内疚。”
陆靳盯着林悠南。
昨晚,陆今野提出这个交易的时候,陆靳觉得他一定是在耍他。
要知道,15%,那是陆今野手上所有股份。
虽说陆今野手上有些私产,但跟陆家的产业相比,不过九牛一毛。
为了一个已经嫁给他人的女人,放弃这么多资产,不是疯了是什么。
可陆今野就是那么做了。
其实,这才是真正的陆今野。
他从来都不在乎陆家的那点家产,不然,也不会轮到他这个私生子掌管陆氏。
他自由,重情义,在某种程度上,陆靳甚至是羡慕他这个弟弟的。
只是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究竟值不值得陆今野这么做!
林悠南握紧玻璃门的扶手。
半晌,才能说出话来。
“小赵,帮我送一送陆总!”
尽管她已经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可一开口,声音还是哽咽。
她拉开会议室的门,快步走出去
总裁办公室,林悠南将自己关在里面。
她想着陆靳的那些话,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利用陆今野。
是,她昨天就是故意让他看见她手上的疤痕。
她太了解陆今野,知道陆今野是怎样的人。
甚至,就连餐厅偶遇陈聿,也在她的算计之内。
她早就在兰心的社交平台看到了她发出的一家三口的合照,兰心在照片下配文:
【陈先生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作为回报,今晚请陈先生吃饭,不过,他却把餐厅定在了我最爱的‘雨花阁’。】
利用人心,并没有多难。
只是,林悠南没想到,陆今野居然会用他手中的所有股份和陆靳交易。
方才,陆靳问她心里有没有愧疚。
林悠南不知道,她此时心中的酸涩,淤堵,算不算是愧疚……
她站在落地窗旁,俯瞰整个新加坡。
眼前的繁花早已与她无关。
短短数月,她的心竟已一片荒芜。
林悠南和陆氏合作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陈聿的耳朵里。
陆靳手中突然多出15%的股份,一跃成为 陈氏最大的股东,这件事很快就传遍整个新加坡的商圈。
这两件事,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起。
陆今野居然甘愿舍弃15%的股份。
那林悠南,究竟答应了他什么,才能让他做到这一步?
陈聿坐在办公室,想着他的妻子背叛他的可能。
当初,林悠南为了林氏和她爷爷,愿意嫁给他。
现在,林悠南为了林氏,又会和陆今野做怎样的交易?
陈聿点了一支香烟,打火机被他随意扔在办公桌上。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如蝼蚁般渺小的行人。
他想起昨晚的画面,想起那个女人在她身下苦苦哀求,想起她脸上流不尽的眼泪。
烟草划过肺腑,压不下他心底的燥郁。
他将燃到尽头的香烟摁灭,冷峻的脸上,瞧不出一丝温情。
他绝不允许这世上有任何人背叛他!
林悠南忙到很晚,看着办公室外渐渐暗下来的灯光,林悠南疲惫的揉着眉心。
她不想回去。
不想再做陈聿的妻子。
不想,再遭遇昨晚的事情。
她正想着,该找什么借口,和陈聿说今晚不回去了。
她办公室的门,直接被人推开了。
陈聿站在门口,办公室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在墙壁上的影子变形,像是骇人的魑魅。
“忙完了吗?我接你回家。”
他光是站在那里,林悠南就从心底生出惧意。
“我……”
林悠南下意识的握紧双手。
“我今天想回家看看爷爷。”
陈聿看穿了林悠南的心思。
他抬脚走到林悠南身旁,牵起她的手。
“也好,那我陪你回去。刚好我也很久没有见爷爷了。”
林悠南抬眸,和陈聿对视。
她看见男人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散出的冷意,也听出了他话里的不容拒绝。
她不死心的想用囡囡解围。
“囡囡一个人在家里,你不回去陪陪她吗?”
陈聿拿起林悠南的外套,搭在林悠南的肩上。
突然 的动作,让林悠南打了个冷战,下意识的想要躲开。
陈聿眸子微眯。
他感受到了林悠南的恐惧。
她怕他靠近!
是为了给陆今野守身吗?
想到这里,原本存在心底的那点愧疚此时也消耗殆尽。
他只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大手扣住林悠南的细腰,带着人往外走。
“囡囡今晚在她妈妈那里。你是跟我回家,还是我们一起回去看你爷爷?”
林悠南觉得,此时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捏着她的心脏。
“回家吧!这个点,爷爷应该已经睡了。”
“好!”
陈聿带着人进了电梯。
他按下电梯键,看着电梯门上的反光镜。
他的妻子此时低垂着脑袋,已经把害怕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他眸底渐渐拢起一层寒意。
跟他做夫妻之事,就让她这么害怕?
那跟陆今野呢?
她也是这幅模样吗!!!
回到陈家,晚餐过后,林悠南早早的进了卧室。
她草草冲澡,选了一套长衣长裤的家居服。
林悠南从浴室出来,陈聿一抬眼,眉心便 拧了一个结。
穿成这样,是在防他?
还是在为那个姓陆的守着贞洁?
她难道忘了,她现在,是他陈聿的太太。
他在高位多年,从未有人敢对他这样。
想到林悠南和别的男人暗通款曲,和别的男人亲密,对自己防备,他的理智就通通溃散。
他猛然从矮塌上起身,大步走到林悠南跟前。
“陈聿,你……”
林悠南话还没说完,陈聿已经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扔进了那张柔软奢靡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