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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夜里还偷偷抹了几回眼泪?”游邪笑。
容沅瑾脸有些红,闷嗯了一声:“毕竟养了那么久,有了感情,怎能轻易割舍。”
游邪摸着他清瘦的脊背:“起初我也是闲来无事,见你总一个人待着,看着怪心疼人的,便不时过来找你玩。”
“有吗?”容沅瑾抬头,神色不解,“我怎么没再见过你?”
游邪扬眉:“……或许是你没认出来?”
容沅瑾愣愣。
游邪思索着,粗略数出一二:“街边的小贩,枝头的雀儿,临街的书生……哦对,有一次还扮了你们书院告假的小胖子。”
“啊!”容沅瑾恍然,“我真是迟钝,竟从未留意……”
游邪轻声笑了。
手臂忽然有些痒,容沅瑾抬手,手背倏地触碰上一片微凉的绒毛,他怔了一下,忙从游邪怀中挣出来,边掀被子神色慌张道:“什么……”
游邪衣衫大敞着,露出精瘦苍白的胸膛,薄衫下探出一条蓬松的白色狐尾,毛茸茸的尾巴轻轻勾住他的手臂。
容沅瑾惊喜万分,抬手想碰,又不敢:“娘子,这是……”
游邪侧身躺在床上,白皙的手臂撑在脑后,三千黑发铺了一枕,乌黑的发丝间冒出一对白色绒毛的尖耳,耳内泛着浅嫩的淡粉。
“你以前总爱摸着白狐的耳朵,与它谈心,不记得了吗?”
“可是,那毕竟是白狐……”眼前的却是个活生生的人。
游邪笑了,拉着他的手道:“别怕,是人是狐有何区别?左右都是我,都是你。”
容沅瑾闻言耳根更热,眼见那双狐耳触手可及,仍是从前模样但心境却不同往日。他趴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抬手去触碰游邪头顶的狐耳,指尖下的耳朵敏感地颤动了一下。
游邪问:“好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