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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揽秋惊慌地呼唤巫医,却发现他浑身滚烫,伤口开始溃烂。
“毒发了!”巫医面色大变,“必须立刻剜去腐肉!”
秦揽秋接过匕首,手却抖得厉害。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来。”
刀刃划开皮肉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赫连战即使在昏迷中也痛得浑身痉挛,汗水浸透了被褥。
秦揽秋一边落泪一边为他清理伤口,敷上特制的药膏。
“你不能死……”
她哽咽着在他耳边低语:“你答应过要带我去看北狄最美的雪山……你还说要教我骑马射箭……你不能食言……”
整整七日,秦揽秋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当她终于累得趴在床边睡着时,一只粗糙的大手轻轻抚上她的发丝。
“我听见了……”赫连战声音嘶哑,“你说的每一句话……”
秦揽秋抬起头,看到他虽然虚弱,但眼神已经清明。巫医检查后惊喜地宣布。
“毒已经解了!王上会好起来的!”
这一刻,秦揽秋终于崩溃大哭。
“别哭了……”赫连战轻吻她的发顶,“我这不是好好的?”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秦揽秋捶打他的胸膛,又怕弄疼他,力道轻得像羽毛,“如果你死了,我……”
赫连战握住她的手,眼中闪烁着期待:“你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