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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当真是这个缘故?

通州粮仓乃京畿附近最大的粮仓,此地粮食一来备用中枢衙门与皇宫,二来备用军粮,恰恰是备用,每年真正开仓的机会并不多,是以反而成了各路牛鬼蛇神偷鸡摸狗的战场。

若没有那份求救信,裴沐珩便信了这个结果,可既然真正的漕粮被盗换了,背后定有玄机,通州毗邻京城,什么人能在这等要地瞒天过海?想必官衔不低。

年轻的男人,捏着信札慢慢靠近桌角的银釭,油黄信札遇火,很快发出呲呲声响,他眼底的浮光凝在一处,

“让刘越暗查通州知府陈明山。”

饵已下,就等着钓上一条大鱼,不,兴许是两条。

裴沐珩慢悠悠将掌心积落的灰拍却,眼底闪过无情的冷笑。

*

徐云栖赶回清晖园后院,陈管家已着人将礼单送了来,少顷,十几个箱子被抬着搁在清晖园廊下,一晚上,徐云栖带着银杏并两位老嬷嬷忙着整理年例,核对礼单,以防庄子管事瞒报错报。

通州皇庄送年例的消息自然没能瞒住熙王妃。

过去裴沐珩的内务桩桩件件均是她这个当娘的料理,瞧瞧,新媳妇才进门一日,便做起儿子的主来,熙王妃心里那口气呕得不上不下。

二少奶奶李氏伺候熙王妃饮了一碗安神汤,不着痕迹开口,

“三弟妹不懂事,母亲莫要气坏了身子,没准明日她便挑了好的送来孝顺您。”

熙王妃瞪了她一眼,“我稀罕?”

她难过的是,过去庄子年例均交到她手里,她如何分派,从无人置喙,如今她却插不上手。果真应了那句“有了媳妇便忘了娘”。

李氏讨了个没趣。

一旁的大少奶奶谢氏想起一桩正事,

“母亲,弟妹过了门,身边定缺人服侍,您看,是不是得拨一些婆子丫鬟去清晖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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