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差点成了兄妹
院子里的下人们一看是老夫人来了,忙都跪了下来。
翠柳也不在于翠芝对骂,跪着膝行到老夫人脚下,拽着老夫人的裤腿。
“老夫人!翠芝这个贱人不知礼数,毫无廉耻,竟偷拿世子爷的亵裤!
还与她自己的肚兜私藏在一起!她在王府之中行此等淫秽之事,还打了奴婢!求老夫人做主啊老夫人!”
翠芝见老夫人与世子都到了场,顿时臊的恨不得钻到地缝之中。
她心下慌乱无比,要知道,私自偷拿主子的物件儿可是重罪,是要被驱逐出府,或者棍棒伺候的。
睿老夫人听言,气的面色铁青。
指着翠芝的脑袋便问,“翠柳所言可是事实?”
翠芝抖着身子,向老夫人磕了了个头,
“回老夫人的话,奴婢并没有偷拿世子的亵裤……是世子爷不要了扔掉的,
被奴婢捡了回来……奴婢见世子左右不要了,便想着收起来,
休息归家的时候拿给家弟穿的,家中贫苦,买不起新衣裳,奴婢这才放置了起来,
并不是如翠柳所说的那般龌龊啊老夫人!”
翠柳听言气的又破口大骂,
“你放屁!你家中哪有阿弟?就算有!你为何要与你肚兜缠放在一起!你就是心思淫荡!嚣想世子爷!”
翠芝见被揭穿,羞得憋红了一张脸,冲着翠柳大喊着回道,
“我嚣想世子爷又怎么样!老夫人安排我们进院子,不就是要给世子爷梳拢的吗!
你不是也整日在世子面前舞骚弄姿的吗!你还有何脸面说我!”
睿老夫人见这两个不要脸的奴婢,竟在孙儿与众人面前,就说起了这闺中之事,气的当即就捂住了胸口,隐隐痛。
睿子都见祖母面色不对,忙抱起了老夫人,进了屋子,翠柳和翠芝被见此被吓得一声冷汗。
跪趴在地上打着哆嗦。
睿子都见祖母情况不好,告知墨竹去请念锦烛,自己努力回想着,锦烛上次救父亲的手法。
不到一刻钟,念锦烛抱着药箱急匆匆的进了屋子,老夫人此时面上满头大汗,唇色白,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锦烛忙在药箱中拿出一瓶药丸,给老夫人吃了一粒。
又在老夫人身上手上脚上各施了几针,片刻,老夫人面上的神色逐渐平静下来。
锦烛又为其按揉了一阵儿,老夫人终于无事了。
睿老夫人拉着锦烛的手,感激的说道,
“丫头,你又救了老婆子一命!你我二人如此有缘,我越看你越是欢喜,
心下有个想法,不知你可愿意。”
锦烛也十分喜欢睿老夫人,觉着这位老人家半点架子都没有,亲和友善,这才是真正的大家主母。
她轻轻一笑,回握了老夫人的手,问道,“老夫人说来听听,只要是锦烛能做到,定不会推脱。”
睿老夫人见她答应的痛快,开心极了,
“我欲收你做我的干孙女儿!先让王爷收你为义女,届时,我再吩咐他将你的名字入了我王府的族谱玉蝶,
你便是我真正的孙女儿,日后在府中陪伴老婆子如何?”
锦烛一听,心道这怎么可以,自己先前已经认了洛水镇的温氏做干娘,哪里能在认个义父?
她正想着该如何开口回绝,站在一旁的睿子都却急着开口道,“不可!”
睿老夫人闻言,皱着眉头看向他,眼神不满,似在询问他为何抗议。
锦烛也心下奇怪又带着些失落,他为何会不同意?便同老夫人一起看向睿子都。
睿子都抿了抿唇,看了眼锦烛,又对祖母开口道,“念姑娘在洛水镇已经认了义母,又怎可认第二家?”
睿老夫人一听,愣了一瞬,忙看向念锦烛,“此事当真?”
锦烛见睿子都说的与自己心中所想一致,心中失落散去,连连点头,笑着说道,
“没错,老家有位义母,一直十分照顾与我,确实不能再认一次义父了。”
睿老夫人闻言有些失望,只好作罢。
三人说起了旁的话题,老夫人抬头看着二人,见长孙与念锦烛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甚是般配。
心中突然涌起另一种可能,她一直觉着孙儿对这念锦烛有些特别,今日一看更是如此。
从来对女子避而远之的孙儿,此刻竟主动站到念锦烛身侧,还帮着收拾起了药箱,而锦烛那丫头也好似习以为常一般,
二人动作甚是协调流畅,一看就是经常一起做此类事情。
睿老夫人心下了然,越看越像,便在心下开始琢磨,这锦烛丫头样貌好,性子好,还有本事,也算配得上孙子。
只是这出身未免太低了些,但是只要自己帮一把,做个侧室还是没问题的。
睿老太太看着她们二人若有所思,锦烛一无所知,而睿子都却用余光看见个大概,心下有些焦急,祖母定是看出自己对锦烛的心意了。
他十分怕睿老太太再说出什么要锦烛做自己妾室的话来。
好在睿老太太回过神后,只是说些家常,问了问锦烛的生意,并未说起旁的。
睿子都送锦烛出府的时候,心才彻底的放了下来。
而府内等候落的翠芝翠柳,被老夫人罚了一人杖责十个大板,赶出府去,两人都是家生子,被赶出府可是天大的惩罚,两人哭天喊地求饶一番,也未能让老夫人改变主意。
次日,老夫人找来了孙儿,问其可否喜欢锦烛丫头,睿子都本正喝着茶水,被祖母问的一口呛在了喉咙里。
老夫人见他如此紧张,心头大笑。
睿子都咳了半天才顺过气来,顿了一瞬,开口回道,“祖母看出来了?”
睿老夫人闻言眼睛大亮,没想到孙子竟如此痛快的就承认了,禁不住笑了出来,
“果然是真的?你小子眼光倒是不错!
我第一次见这丫头就喜欢的紧,没想到她与我王府有着如此深的缘分!”
睿子都被祖母说的红了耳朵,出卖了他此时一本正经的模样。
睿老夫人见孙子害羞了,便不再调侃,认真的问着他心中作何想法,想何时纳入府中。
睿子都一听便摇了摇头,说锦烛连正妻都不一定愿意做,更何况是妾室,
只怕若是在她面前说了此等提议,恐怕是要一辈子都不理孙儿。
睿老夫人想了想念锦烛的性子,也确实不会甘于做旁人妾室,可她的身份实在是低了些,况且还有个孩子,这可不太好办。
睿子都此时突然冲着老夫人跪了下去,开口求道,“祖母,孙儿自小一直听话得紧,只是这娶妻一事定要由自己来决定。孙儿此生非念锦烛不娶。他日,孙儿与父亲若因此事起了争执,望祖母能帮孙儿一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