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章 即刻行刑
朝堂上就没人不怕君羲这个活阎王的,此话一出,顿时都像被捏住嘴巴的鸭子一样,哑了声。
只能听到压抑在喉咙间的哭腔。
君羲杀人的目光扫过镇国公等人,转头对着王权不弃和慕夜声扯了扯唇角。
“继续。”
本意是让他们二人不要紧张,殊不知她此刻的笑比哭还难看,险些吓到了慕夜。
“是,太女殿下。”
慕夜声整理下思绪,继续道:
“幸好不弃兄武功盖世,加上千机堂机关巧妙,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后,我和不弃兄逃了出来。”
可惜了那数以万计的药材,都是救命的药材,全被镇国公一把火烧了!
慕夜声想到救命药材化为灰烬的场面,眸色发冷。
“镇国公和兵部尚书或许是忙着分赃,又或许是以为我和不弃兄死于非命,总之我和不弃兄躲过层层追杀,终于到了玉京。”
说到这,慕夜声神色复杂地看了君羲一样,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君羲蓦然想起,慕夜声确实在十日前派人来请过自己,好像说是有要事禀报。
只是她当时早就对慕夜声失了兴趣。
还以为是男子争宠的把戏,不耐烦应对,就直接推拒了。
转头去了正受宠的小侍院中。
原来当时慕夜声找她是真的有要事啊,君羲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她承认,她的确是将慕夜声看轻了。
“幸运地遇到了顾正夫的母亲,顾大人,这才彻底安全了。”
说到这里,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十分清晰了。
结合着顾青颖提供的大量阴阳账本以及往来密信,镇国公、兵部尚书等人贪墨赈灾银的罪行已经板上钉钉。
君羲“啪、啪……”几声,将账本重重砸在月江离等人头上。
“孤说话算话,念在尔等在顾爱卿回来之前就坦白自身罪行的份上,可以饶你们一命。”
太好了,幸好刚刚有先见之明坦白罪行了!
涉案的官员头顶上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受罚不可避免,好歹留了一条残命。
君羲残忍冷笑出声,字字珠玑,将她们刚放下的心又扔进了油锅里,备受煎熬。
“但,活罪难逃,就赐尔等刖刑,以儆效尤。”
刖刑?!
月江离,左锦等人这下是真的腿软了。
受了刖刑和杀了她们有何区别?
大凰王朝身有残疾者不可为官,君羲此举,变相断了她们青云路。
而且,武者最重要的除了丹田,就是下盘,刖刑过后,她们武功就算废了。
“殿下!……”
君羲不耐摆了摆手,皱眉。
“聒噪,给孤拖下去,即刻行刑。”
太女铁血手段震慑人心,很快,殿外就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一块有一块膝盖骨被活生生挖出来,丢在凤鸾殿前的青玉板上,血迹蜿蜒流下三千台阶,血腥残酷。
“暗月,你带兵前去抄没家产,记住,切勿伤及无辜。”
暗月领命带兵前去抄家去了,心里都是白花花的雪花银和金灿灿的金子。
君羲耐心地等殿外行完刑,似笑非笑。
“诸位爱卿,随孤一同出去观赏。”
刚经历了这一出,谁敢不去?
君羲走在最前头,王权不弃和慕夜声也跟着起身,走在君羲半步后面的位置。
君羲皱眉:“不弃,夜声,你们就在殿内吧,殿外场面可能有些血腥。”
她是他们的妻主,在细枝末节的关头可以关心一下他们,拉近一下感情。
王权不弃和慕夜声不约而同拒绝了君羲的好意。
“殿下,同草民交好的医者友人尽数死在她们手中,草民要目睹她们遭报应,以告慰友人在天之灵。”
“还有神医谷十二名医男被俘虏,草民必须问清他们的下落。”
王权不弃闷不吭声,但他眸底的血色,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其实并不平静。
“殿下,臣子要去。”
他自小就在刀光剑影中长大,母亲不喜,父亲懦弱,庶弟庶妹恨不得他死在外面,钩心斗角,尔虞我诈。
王权不弃索性弃了母姓,加了个“权”字,佐证他的野心。
母亲认定他是被上天抛弃厌恶的孩子,给他取字“弃”,王权不弃偏不认命,给自己取字“不弃”。
寓意就算天下人都放弃他,他自己也永远不能放弃自己。
王权不弃更是以男子身凭实力成了千机堂少堂主,私底下是暗阁第一杀手,暗杀率百分百。
可以说,若不是在一次执行任务途中偶遇了君羲,被色欲熏心的君羲强绑进了东宫,王权不弃仅凭自己在这女尊男卑的世界上混出如此名头,已经胜过世上绝大多数女子了。
担得起一句“须眉不让巾帼。”
“你们二人既如此说,那便跟孤一同去观赏吧。”
“记住,待会儿若是怕了,只管往孤身后躲,孤是你们的妻主。”
君羲说完,不在多言。
剩余的官员跟在三人身后,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待会儿看到惨状千万别叫出声,更别被吓晕。
“嘶——”
膝盖骨还新鲜着,动手的人可不温柔,骨头上面能看到带皮的血肉,血腥味刺激着她们脆弱的神经。
地上被挖了膝盖骨的官员躺了一地,嘴巴被破布塞住,防止她们痛叫出声,扰了太女殿下清静。
“甚好。”
君羲点头肯定了执刑之人的手法。
“传孤懿旨,执刑之人通通赏赐白银百两。”
“谢殿下隆恩!”
一百两白银啊,普通农户一家一年也不过赚十几两银而已。
果然,太女殿下的大腿就是粗。
只要注意别惹到太女殿下,她们这份差事还是很有前途的。
“妻主,侍身能否上前跟镇国公说几句话?”
君羲纵容地点了点头。
“夜声,月江离已经不是我大凰王朝镇国公了,她现在不过就是一介带罪之身。”
“你是孤的侧夫,不必将她们看在眼里。”
说着,君羲转过身,扫视了如临大敌,面色发白的官员身上。
“尔等听着,孤的夫郎就是这天底下身份最贵重的男子,谁若是不长眼惹了他们不高兴,可别怪孤手段狠辣。”
君羲言语间的撑腰之意昭然若揭,官员们见怪不怪。
君羲以往为了美色做出的荒唐事太多,她们心里早就麻木了。
“诺,臣等谨遵殿下口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