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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不过，应该也谈不上相处。

我的眼神落回季应祁身上，他已在暴怒的边缘。

我回陆绰：“显而易见，是的。”

季应祁心里的暴戾被他堪堪压制。

场内的暖光下，碎钻头纱下，程霜落的眼眸缀着亮光，看他的眼神却是毫无波澜的。

季应祁厉声质问道：“程霜落，这些天你准备的根本不是我们两个人的婚礼！是吗！”

有时我也费解。

三年来，我没有丝毫对不起他的地方，季应祁却从不反思，不该干的事情他全干了。

甚至还想让我养自己和别的女人的孩子，泥人也该有三分气性，更何况是不再爱他的自己。

两人之间并不体面，他却仍有理质问。

于是，我平静地撕开两人之间粉饰已久的太平。

“季应祁，走到现在这一步，是你自己选的。”

我穿着‘世纪婚纱’站在台上，圣洁又平静，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然后宣判了他的死刑。

这也是让季应祁难以忍受的平静。

暴戾的情绪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他却勾起唇，露出一个讥诮的弧度。

“这三年，不都是这么过的吗？你不是一直跟在我身边摇尾乞怜吗？现在就忽然受不了了，联合外人一起报复我？！”

话已至此，我移开视线，觉得无话可说。

季应祁一直如此，不过也好，从不内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