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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咱不去干那些招摇撞骗的事。”蓝马甲咧嘴一笑。
殷刃一点点喝空饮料。
“我不懂这些……但我有点工作上的印象。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过犹不及’。”殷刃攥攥瓶子,语气随意,“两位太勉强自己了,容易影响发挥。”
蓝马甲只当是客套话,刚想打哈哈,却被红软帽一个眼神噎了回去。
红软帽看向自己伤痕累累的双手,若有所思。
“走吧。”半晌,她摆正头上的软帽,没有多说。
抗压测试室的室温很低,房间比之前的所有房间都小。
水泥地板满是尘土,上面摆着一张课桌,两把椅子。一个小女孩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她一动不动,右臂手肘撑桌,摆出类似于掰手腕的架势。
看体型,女孩只有五六岁。她头发绑着羊角辫,身上衬衫被尸水与泥土染成棕黄,袖子下的手臂青褐肿胀,腐败不堪。
可那不是一具囫囵腐尸。
她的头颅是泥土质地,就像有人将人头砍去,安了个黏有头发的泥团。那团泥质地干燥,比人头大一圈。平坦的“脸部”不见五官,只有深深的龟裂。
龟裂缝隙深不见底,不时有土屑刷拉拉掉上桌面。
可能是因为没有嘴,小女孩很安静。她背后站着个虚影,身形细长,看不出男女。
那虚影双手搭在女孩肩上,十指长得不正常。虚影脖颈刚到天花板的位置,头颅消失在惨白的墙皮后方。
它们不发一言。
殷刃没见过这种邪物,光看它们散发出的煞气,蓝马甲和红软帽加起来也打不赢一只。
蓝马甲咕咚咽了口唾沫:“这是……掰手腕吧?”
“碰触未知邪物是大忌。”红软帽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