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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在这儿?
几个保镖看向廖队,廖队又去看褚秘书,最后击鼓传花传到庄希文身上,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倒是那三个保镖摸鱼被抓个正着,此刻慌忙要搭手,却被廖队出声制止,这是要等小庄总的指令。
庄希文就这么站在不远处看了好一会儿才发话,上去帮他。
小庄总一声令下,十几个保镖齐上阵,闹事者很快就被扣住。等警察到场,几个闹事者忽然又推说自己有精神病,谁也不能动他们,一旦犯病谁也担不起等等,折腾好久才被押离现场,吵得街坊邻居纷纷出来瞧热闹。
折腾了个把小时巷子才重归宁静,庄希文走到那两人跟前问:二位有没有伤到哪里?
两人都红着眼眶,其中年轻的是俞太太,年长者则是俞医生的母亲,医闹当天俞太太见过曾绍,加上这么多保镖一起,就以为他还是庄希文的保镖。
没有没有,真是,您又救我们一次!俞太太劫后余生有些激动,俞母双手颤颤,也跟着连声道谢。
曾绍就站在边上,拿夹克的时候见着庄希文眼睛一亮,但庄希文始终没理他。
这两天都是这样?庄希文又问。
俞太太低头点点,有些自称是从前的病患,说光鲁误诊来要钱,见到您派来的保镖就不敢再上门了。刚才那波倒像是借着舆论来泄私愤的,要不是有人搭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哽咽着说完,惹得俞母也掉了两行泪。好好的家就这么四分五裂,庄希文不是神仙,到底只能关切几句。
吊唁后,两人非要送小庄总上车,庄希文索性说:正好车就在外头,保险起见,不如二位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俞母扶着儿媳的手一紧,那天俞医生特地提早下班,就是为庆祝妻子怀孕,准备晚上一家团聚,好好庆祝。结果这几天俞太太忙里忙外又遇险,小庄总这么一提醒,确实是该好好检查。
俞太太忙摆手,里面还有宾客,等晚些我们自己去就好,实在不能再麻烦小庄总了!
俞母却反对道:我老太婆不碍事,你还怀着孕,赶快去医院检查一下我也好放心。这儿总有几个亲戚朋友能帮忙照料,你先操心你自己!
见两人推来推去,庄希文又笑着插话道:就算没有亲朋好友,也有保镖在场,庄氏庙小,但也可以尽力保全你们孤儿寡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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