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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莉安只知道自己要杀谁,却从不问为什么。冬青告诉她,目标控制的贩毒集团杀害了很多当地人民,还有政府人员的家属。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其实还是没能明白。
他的担忧不是技术层面,而是莉安没有属于自己的“价值体系”。
她从来只在别人制定的体系里活着。从前是训诫所的体系,现在是斯莱德的体系。
或者说,战场的体系。
她从未问过自己要成为什么,仿佛她的使命就是成为哪个人手里的刀。
对莉安来说,离开他们是更好的选择。离开斯莱德的世界,离开那种残酷又带有掠夺性的培养方式。
去看看酒吧、夜市、普通人、混乱的街道,也去和别人争吵、去犯错。
冬青希望她能见识世界,战场之外更完整的一切。不仅是血肉与钢铁,也包括那些斯莱德无法提供甚至不愿提供的“普通人生”。
她醒悟得很慢,但绝不蠢。
她终于明白了冬青的意思,在又一次被带去植入避孕棒之后。
埋一次可以管三年,距离第一次和斯莱德做爱也过了两年,之后可能会有长线任务,他不想中途出什么岔子。
混乱的战区,黑医诊疗所周围坐着不少大着肚子的女人。莉安突然感觉到某种虚空的腹痛冲击着自己,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手指隔着作战服抚摸。
被一个男人操了两年,再懵懂也该开窍了。她其实自己也清楚,斯莱德的训练和他自己的欲望是一半一半。
现在她有避孕棒,那之后呢?她打不过自己的老师,如果有一天斯莱德想让她怀孕了,她根本反抗不了。
在他不在的时候,她听冬青讲了很多这人的过往。关于他的前妻、他的情人们、孩子们、分裂的团队。莉安察觉到了冬青隐晦地警告,她不想成为故事里那些为他生下孩子的女人。
在他身边呆了四年,莉安不会错过他的情感信号。她懂的不多,但敏锐的观察力已经足够她预判未来的某一天,他的精液会成为她的灾祸。
莉安没有对孕育生命的渴望,她本能地害怕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