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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煎饼摊:熵增危机
第九节 星屑碎糖与根的回响
“铛!”箭杆撞云边金线。
星屑簌簌落,砸酱油碟叮咚响。
林晚晴僵着臂,指节发白。陈默喉结滚,机械臂蓝光骤亮,又骤暗。人群静一瞬,爆欢呼。风卷着焦香扑过来,掀她额发。
“成了?”她颤声问。
陈默蹲身,指尖蹭鏊子底△纹。纹平了,酱油渍凝在缝里,像干透的泪。“成了。”他抬眼,虎口疤蹭她手背,“熵增是啥?”
“啥?”她弯腰,捡颗星屑。凉丝丝的,像碎冰。
“就是煎饼摊凉。”陈默掰碎煎饼,渣子掉地上,“没人翻,没人烙,自己就凉透。”他指云,“乌云是大凉锅,把咱们往凉里焖。”
“ΔE=hf咋解焖锅?”她咬煎饼,咸香裹着星屑甜。
“能量。”陈默拍机械臂,屏亮:E是能量,h是常数,f是频率,“老物件的频率,对上乌云的频率,就像铲子戳面糊——破个口,热气跑了,锅就不焖了。”
“量子墨记的就是这频率?”她摸掌心蓝灰。
陈默点头,机械臂“咔嗒”响,弹出个小匣子。匣子是木头的,刻着△纹。“太姥姥的。”他声音轻,“逆鳞计划,1943年,她用这匣子藏量子墨。”
林晚晴心口一跳。匣子上的△纹,和鏊子底的一模一样。
“为啥是我?”她攥紧匣子,木刺扎掌心。
“疤。”陈默指她腕,“你掉井那年,我拽你,咱俩的疤,是一对。”他抬臂,机械臂蓝光映着他的疤,“老物件认根。根是啥?是你摔破膝盖还爬起来,是我拖着机械臂走三里地。”
“根拴住,墨才不跑偏?”
“嗯。”陈默笑,“就像面糊得摊在鏊子上,才成煎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