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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经病。
卫婵正想开口骂他,就被陆青升唤住了。
像是怕对面的男子听见他说话一般,他压低声音道:“章轻衣……他便是章轻衣。”
骂人的话卡在唇边,卫婵蹙眉,再次将面前的男子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而对方见她如此反应,笑意愈发加深了些:“看来,阿婵已经知晓我的身份了。”
卫婵没理他,打量完收回目光,不屑地轻嗤一声:“神棍。”
“是,”对方并不生气,挑眉一笑,抬手,细长的手指点在卫婵心口,“这世上多得是沽名钓誉之辈,像阿婵这般有真本事的人,不多。”
本不想让他触碰自己,可卫婵实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没好气道:“我与阁下适才初见,犯不着唤得这般亲近。”
“阿婵与我是初见,我与阿婵,可不是初见。”
章轻衣收回手背到身后,在卫婵面前浅踱几步,悠然道:“当年花辞树的入门擂台上,阿婵一身白衣,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衣上不沾半点鲜血,煌煌如骄阳临空,可真是令人……”
他停顿了一会,才吐出一个词来:“刻骨铭心。”
“不记得了。”
卫婵不想听这些废话,径自问道:“阁下设这样大的圈套擒我至此,应该不是只想与我叙旧。所为何事,不妨直说。”
对方转头看她看来,琢磨了一下,点头:“我确有一事,欲向阿婵讨教。”
“说。”
“阿婵从楚王宫带走的那个锦盒,如今在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