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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缕精心挑出碎发垂落在耳后,透着随性的精致气息。
余行放好包坐了下来,鼻间涌入她的气息,不自觉有些紧张,往元宵那边瞥了眼,注意到她光洁的脖颈间,没有任何饰品点缀,只有锁骨处一点醒目的红痕,视线下移,又在小臂处发现了几处同样的痕迹。
“昨晚没关好窗?”他手指虚点了下自己锁骨对应的位置。
元宵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见了蚊虫的杰作,无奈道:“昨晚一下车就被盯上了,腿上还有好几处。”
“看来这里的蚊子很欢迎你。”
元宵撇嘴:“这种欢迎仪式还是不要了。”
大巴车内空调温度适宜,她重新看向镜子整理碎发,忽然,从镜中捕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
路今夜坐在斜后排的过道旁,深邃的眉眼间像是结着层霜,尽是不爽。
他定定盯着这边,修长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矿泉水瓶盖,那双总是含情的桃花眼此刻显得阴沉,让人丝毫不怀疑他在看仇人,而不是前女友。
元宵心里轻笑,难怪她从上车起就觉得如芒在背,原来是他。
手里镜面中,他对上她的眼睛时明显一僵,下颌线条骤然收紧,然后别过头去。
没过几秒又觉得没气势,转回来和她对视,扬着下巴,元宵觉得他快把自己气死了,他的咬牙切齿尽收眼底,翻涌的情绪里掺进几分控诉和委屈。
像只被遗弃的小狗,呲着牙凶神恶煞地盯着主人,实际并不想咬死她,而是想问你为什么不要我。
“晚上来我房间。”余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