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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没一个好东西,许富贵仗着老婆给娄老板当佣人,眼高于顶,哪是好对付的,我看何大清这次要吃亏!”阎老西分析道。
“不至于吧!”杨瑞华说道。
“那就看着吧!许富贵就是一个老阴逼。”阎老西说道。
何家屋内,何雨柱刚跟着何大清回到自家屋里,还没站稳,“呼!”一阵掌风就劈头盖脸扇了过来!幸亏何雨柱早有防备,猛地一缩脖子,何大清蒲扇大的巴掌擦着他头皮扫过,带起一阵凉风。
“何大清!你为啥打我?你再动我一下,信不信我立马离家出走!让你找都找不着!”何雨柱跳开两步,梗着脖子怒吼,小脸气得通红。
“傻了吧唧!你还长本事了?”何大清没打着,更来气了,指着他鼻子骂道,“许富贵打你,你就不会还手啊?平时跟我顶嘴那机灵劲儿哪去了?”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我才九岁!他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我怎么还手?拿脑袋撞他裤裆啊?”
“你是十岁,别天天往小了说。”
“那是虚岁!”
“狗屁虚岁,我告诉你,以后打不过,就跑?跑远点,找到石头!就照着他后脑袋砸啊!砸他个满脸开花!让他知道咱老何家的人不是好惹的!”何大清唾沫横飞地“传授”着“生存之道”。
炕上的沈桂芝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斥责:“何大清!你…你混账!哪有你这样教孩子的?越来越不像话!柱子…别听你爹胡说…”
“头发长见识短!你懂个屁!”何大清瞪了妻子一眼,转头盯着何雨柱,眼神凶狠,语气斩钉截铁,“这他妈是什么世道?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记住了柱子!以后在外面,只要有大个儿的敢欺负你,就往死里弄!甭管用什么法子!让他疼!让他怕!让他记住教训!有过这么一次,就没人再敢轻易动你!明白吗?”
何雨柱看着父亲眼中那股子狠厉和护犊子的决绝,虽然觉得这“教育”方式简单粗暴,但心底深处,竟隐隐有些认同。
在这乱世,软弱确实只能挨打。他点了点头,沉声道:“爹,我记住了。”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