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正道竟奉这等孽障为盟主数十年……耻辱!奇耻大辱!”
“快看,他还在动……好恶心……”
祁若衡虽已目不能视,双耳却还依稀听得见声响。
那些曾经对他恭敬有加、唯命是从的声音,如今却换了个面貌。
嗬……嗬……
干瘪的胸腔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这些人……
这些曾对他阿谀奉承、将他捧上神坛的人……
如今见他跌落泥泞,便争先恐后地踩上一脚,唯恐沾上半点污秽。
落井下石……倒是擅长得很啊。
嗬……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却连吐血的力气都没有了。藤蔓依旧紧紧捆缚着他枯朽的躯壳,悬在半空,像一具展览的标本,供所有人审视、唾弃、遗忘。
百年经营,一朝尽丧。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个不起眼的外门弟子时,也曾这样仰望着高处的人,心中充满不甘与渴望。后来他爬上去了,踩着无数尸骨,戴着温雅假面,成了人人敬仰的祁宗主。
可原来从高处跌落……
竟是这样冷。
祁若衡枯槁的脸上,最后一丝神情骤然扭曲成决绝的厉色,他猛地张口,就要狠狠咬断自己的舌头。
“唔!”
一根翠绿带刺的藤蔓,比他更快一步,粗暴地塞进他嘴里,堵死了所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