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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将祖父放在脚踏上,口中不断劝慰:“阿翁莫怕,咱们这不都好好的吗?皇上只是找你来问话,问清楚了便没事了。”
李学成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朝李昭眨了眨眼,而后哽咽的说:“我差点见不到你,就差一点。”
裴空在门口,脑袋已经探进屋内,着急的问:“需不需要请御医来看看?”
小太监已经端着茶壶进了屋。
李昭转头跟裴空说:“不用,阿翁就是吓到了,他几十年没与旁人说过话,突然进宫见皇上,一下子受不住,缓一缓能好些。”
小太监纳闷的看了看两个人,脸上闪过嘲讽的笑,那意思像是在说:一个敢问,一个敢答,还请御医?真敢做梦!
小太监放下茶壶,走到门口与裴空并肩而立。
“你们一天就这么站着?”裴空问小太监。
小太监点点头。
“累不累?你坐一会儿。”裴空指了指台阶:“我不跟皇上说。”
小太监正支棱着耳朵听着屋内的动静,只是摇了摇头。
“你是哪的人?我祖父是裴老将军,你听过吗?”
小太监点点头。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需不需要我帮你照顾一下?你看宫里这么多太监,偏你我能遇到,这一上午你也是辛苦,这便是缘分。”
小太监想说刚刚才换了班没多久,上午可不是他,可他不敢开口,也就走了这一下的神,没听到刚才屋内祖孙俩说了句什么?
李昭轻声问了句:“可有提家产?”
李学成呜呜的哭,轻轻摇了摇头。
李昭耳朵听着裴空的声音,又低声问:“可是说的养父,不是师父?”
李学成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