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祁言抱着阳阳,白夭夭抱着月月,一到家属院,就吸引了不少军属们的注意。
毕竟白夭夭最近鲜少带着孩子,一起回家属院。
这一回来,身旁还跟着个高大的男人,再结合军营里的谣言,大家伙儿都是好奇。
有八卦又热心的妇人,主动同她打招呼。
“白医生,您这是带孩子回来啦?”
白夭夭冲对方礼貌一笑,“是啊,大娘,您忙着呢?”
“嗐,瞎忙呢。”
那大娘家里有个才满月的小孙孙,这会儿手里正端着盆,盆里是刚洗好的尿布。
大娘说着笑着,然后就看着傅祁言好奇的问了句。
“白医生,这位是……”她
她的眼睛在傅祁言的军装上溜了一圈,多少看出男人气宇轩昂,身份不一般,虽然好奇,但又敬畏。
傅祁言抱着阳阳跟在白夭夭身侧,脚下未停。
听到大娘这么问,他看向对方,略略点头,没说什么。
白夭夭只淡淡一笑,“是我爱人。”
便同傅祁言一道走了,她没注意到,傅祁言嘴角泛起的笑意。
她刚才说,他是她的爱人。
语气如此自然!
男人心里生出无限欢喜,侧眸看着身旁的女人,眼神柔和。
白夭夭抱着月月,默不作声往前走着——只当没看见!
心里也是无奈,在家属院住就是这样,这帮军嫂们其实都是热心肠,但也确实很热心别人家的事。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