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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题依旧是之前的‘君子耻其言而过其行小人而无忌惮也’。
很快,他便有了思路,提笔开始在宣纸上写了起来。
[圣贤论人品之殊,必验诸言行之际。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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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天下共之]
最后一笔写完,韶彦泽提起毛笔,就看到这篇八百字的策论骤然爆发出一阵白色光芒,其间夹杂着一些金色星点。
他不由瞪大了眼睛,以往这样炫目的场景也就只能在电影或者电视剧中看到,他还是第一次t在现实中如此近距离地看到。
一直在关注韶彦泽这边情况的仕女同样看到了这一幕,她眼眸中闪过讶异之色,她并不是没有看到这种场景,而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童生写出来的文章能够有这样浓厚的文气。
过往她看过的那些书生写出来的文章,能够拥有的文气有现在的五分之一都算不错的了。
她掩饰住眼中的惊讶,逐字逐句看宣纸上文章的内容。
越看让她的惊异越无法压制,之前韶彦泽写的那篇策论不仅解读错漏,行文也略显僵硬,和他童生的身份十分匹配。
现在,眼前这篇文章则不同,严格遵循八股格式,对仗工整,还大量运用了经史典故,行文流畅典雅庄重,逻辑更是清晰,是一篇上乘佳作。
以这篇策论考院试的话,板上钉钉的案首。
她之前也只是指导了韶彦泽一下,同时自己写了两篇策论作为范文,仅此而已。
现在看来,韶彦泽进步之大,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仕女盯着韶彦泽,眼中闪过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