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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泽地,便相当于一个巨大的育苗场地。
她只用把苗挖出来,定植在田间便是。
“阿兄,到时候咱们怎么引水?”
茭白生长离不得水,可自家房前屋后,并没有水沟。
“这个简单,包在我身上。”
赵端午打了保票,却不说自己打算怎么办。
“田里还要追肥呢。”
茭白生长也离不得肥料,手头虽没有化肥,倒是可以自制农家肥。
“阿遥。”
赵端午心说,你认真的?
想到那犹如猫前面被绳子吊着的鱼——“游猎”,他又打保票:“这个也包在我身上。”
就交给他那狐朋狗友去办吧。
地消了毒,稍微晾了两天,便正式开始翻了。
赵端午本来以为,小小一块地,不在话下。
哪知道,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好累啊。”
他在太阳下抹汗。
“阿兄,歇歇吧。”
李星遥很想从席上起来,也很想帮忙。可赵端午身后像是长眼睛一样,她前脚刚准备起身,后脚赵端午就转过身,勒令:“别起来。”
他还说:“阿遥,你阿兄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