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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说即他说,神想要即他想要;他嘴里的神,不过是他自己罢了。
医生拿笔在纸上不停写着什么,说道:“小伙子年纪轻轻,怎么身体这么差?刚刚给你输了血,好好在这躺着吧。手机贴身物品都在旁边,记得清点一下。”
最后确认了下点滴瓶,便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身上是病号服,有位好心的小护士给他倒了杯水。
许嘉清强支起身子喝了两口道:“你好,请问那个和我一起来的人怎么样了?”
小护士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放心吧,他没事。和你一样都有些失血,在床上躺躺,养个几天就好了。”
许嘉清的伤看着吓人,其实吊一晚上水,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那些症状大多都来自过往阴影,如今噩梦不在,他便也不再害怕。
记挂陆宴景的伤,自己还打了他一巴掌。第二天大早,许嘉清就去找他了。
但显然护士嘴里的“没事”和普通人眼里的没有事是有区别的,陆宴景还没有醒。
面色惨白到有些发青,就这样静静躺在床上。
许嘉清原本想来装个样子就走,结果坐着坐着,倒是自己睡着了。
高级病房就是不一样,安静到只有鸟叫。
陆宴景缓缓睁开眼,在床上看他。
他怎么能好看成这样?
发丝眉眼,都是无二独一的模样,只恨他不是菟丝花,不能依靠在自己身上。
他愿意用自己的血肉供养他,只要许嘉清想。
悄悄坐起身子,不顾针管歪斜,颤抖着手就要摸他。
好似去触琉璃易碎,又怕许嘉清变成烟,随太阳从眼前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