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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窦素和鹿偈急道。
元煊慢吞吞将碎片扔进帕子里包起来,“扔了吧,小心割伤手。”
“府内该打发的全打发了,抄了那几个贪污的管事的家。”她强忍疼痛,“连夜抄!”
“窦妪,我府中能信的只有你这个老人了。”
“是,是。”窦素被她倏然冷厉的声色吓得担忧不已,听得后头一句顿时心头涌起一阵激流,“公主您放心。”
早在三日前本就该抄了,只是账目尚未理清,加上与穆望那一场试探,她并未轻举妄动。
穆望如今愧对她,自己又被琐事缠身,听闻她的动作也不会拦。
夺嫡是要钱的。
元煊需要钱。
她吩咐完,踉跄走向了内室,鹿偈忙上去帮扶。
“殿下,我去拿药?”
“不必,熬一熬就过去了。”元煊蜷缩在床榻之上。
她不想忍了。
都得死。
天下人负我不要紧,我亦会负天下人。
翌日一早,城阳王府宴请的宾客还醉卧在暖金帐内,府中的仆人刚刚打开偏门,就瞧见了横着的尸首,吓得惊叫一声,也没能惊醒客人的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