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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把住的这个大杂院翻来覆去地筛了一遍。
院子里就一户人家,是比她晚搬来的。
是东头的赵黎明家,男人是个街道办的小干事,女人在家带孩子,膝下就一个儿子,小名叫虎头,才五岁,正是猫嫌狗不待见的年纪。
赵黎明是街道办的干事,他负责统计片区的治安和住户情况,想摸清她的行程,简直易如反掌。
她每天几点出门、几点回家、走哪条路、去什么地方,赵黎明只要随口跟院里的人打听一句,或者在街道办的登记本上翻一翻,就能摸得一清二楚。
更重要的是,街道办有电话。
如果赵黎明真的是那个盯梢的人,那他完全有能力在确认她喝下醪糟之后,一个电话打出去,通知那个骑自行车的人准时在巷口“候着”。
这样一来,所有的疑点就都能串起来了。
可这只是她的猜测。
赵黎明是街道办的小干事,平日里见了谁都是客客气气的,见天儿揣着个小本子,不是记着张家的下水道堵了,就是记着李家的煤球不够了。
他媳妇也是个好人,知道陈安一个小姑娘自己煮,又没个长辈照应,平日里格外照拂。
就说晾晒衣服这事儿吧,有时候刮风下雨,陈安衣服没收,她就帮忙收了。
像陈安这阵子晚归,她还会特意留着门灯,方便陈安摸黑进屋。
他家两口子跟她无冤无仇,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笑脸相迎的,怎么就会算计她呢?
可除了赵黎明,她实在找不出第二个人选。
她的思绪飘到了醪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