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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错过，勿要见怪（第4页）

有好多话，她都不好意思直说！

可不发泄怒火，她情绪受不了。

一轮一轮又一轮，差不多的话车轱辘来回重复了好几遍，穆夫人才停下来，喝了一口茶，心口兀自急促起伏。木莲有心要为李泽玉辩解，却又不敢，急得脸色青白。

李泽玉跪在正中，眼观鼻，鼻观心，不言不语。

她既有承诺，就必做到。

吩咐了春喜保守秘密，她自己也得保守秘密。

——否则的话，消息外泄，第一个死的就是春喜自己！！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李泽玉的膝盖疼痛到麻木，下半截几乎没有感觉。穆夫人一放茶杯，又开始：“你说话啊！才好了几天，怎么又开始了！真是让母亲太失望了！！”

李泽玉道：“对不起，娘，是女儿错了。你就惩罚女儿吧。”

“罚！罚你有用么！”穆夫人恨铁不成钢，“你啊。还不知道你失去了何等锦绣前程！”

“太太还在里头么？”

门外，响起了李泽凯的话语。穆夫人脸色变了变，道：“让凯儿一会儿再来，母亲在跟二姐说话呢。”

李泽凯在门帘外道：“太太，我刚才送走了蓝大人。来跟太太复命，这就回去。”

穆夫人道：“好。你今儿也累了。回屋里歇着吧，后日要参加不周书院的考试。养养精神。”

隔着门帘，李泽凯也见到了跪着的李泽玉。他想起了蓝徽的嘱咐，犹豫了一下子，决意遵循承诺。开口道：“太太，刚才蓝大人捎带话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有机会出手救人，是姐姐成全。请太太不要责备姐姐。只需要见到人没事就够了。”

他不说也就算了，一说，穆夫人又不高兴：“人家当然这样说，那是蓝大人讲究体面！我们自己怎么能失了礼数？——凯儿，别为你姐姐求情！”

穆夫人完全没有让李泽玉起来的意思，李泽玉的身子已不听使唤地颤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