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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咱宫束班在神农爷跟前改锄头那档子事,简直能让部落里的石磨都笑掉牙。那会儿刚从采野果子过渡到种谷子,神农爷拿着块磨尖的木板翻地,累得直喘粗气,瞅着咱宫束班这群憨货就喊:“给咱整个省力的家伙!”二愣子班主拍着胸脯应下来,转头就带着徒弟们在作坊里闹开了锅,那折腾劲儿,比地里的蝗虫还欢实。
头一回试手,二愣子班主盯着神农爷画的草图犯愁:“就一根木杆带个尖,太寒碜了!咱得给它加俩‘耳朵’,看着威风!”徒弟阿木一听就来了劲,找了根胳膊粗的硬木,吭哧吭哧削出个“Y”字形,说这俩岔子能“扒拉土块不费劲”。结果扛到地里一试,那“耳朵”倒是把土块扒得挺碎,就是往地里插的时候总卡壳,二愣子班主使蛮力往下摁,木杆“咔嚓”断成两截,他一屁股坐进刚翻的泥里,俩“耳朵”戳在旁边,活像只栽进地里的傻兔子。阿木吓得直哆嗦,二愣子却抹着脸上的泥笑:“嘿!这‘耳朵’位置不对,得往下挪挪!”
改到第二版,阿瓢出了个馊主意:“木头不经使,咱包层兽皮!”他偷偷剥了张刚鞣好的野猪皮,用骨针缝在木头上,说这样“又软又耐磨”。结果下过一场雨,兽皮吸饱了水,变得沉甸甸的,锄头拎着像块石头,还散发出一股野猪味。有回神农爷路过,拿起这“香喷的锄头”试了两下,皱着眉说:“你们这是给锄头穿了件‘狐臭棉袄’啊?”一群人笑得直不起腰,二愣子却盯着湿透的兽皮琢磨:“哎?湿了倒挺硬,要是晒干了再用呢?”后来还真让他们晒出张硬邦邦的兽皮锄面,就是挥起来总掉毛,地里的谷子苗上都沾着野猪毛,成了部落里的奇景。
最让人笑喷的是第三版,铁蛋非要炫技。他前阵子跟着部落里的老铜匠学了点“炼铜”的皮毛(其实就是把铜块烧红了敲扁),硬要给锄头安个铜尖子。他蹲在火堆旁烤了三天三夜,把块铜疙瘩敲成个歪歪扭扭的三角形,用藤条绑在木杆上,看着倒挺唬人。二愣子班主兴冲冲扛到地里,一锄头下去,铜尖子“当啷”一声崩飞了,正好砸在旁边吃草的羊屁股上,那羊惊得蹦三尺高,带着铜尖子在地里狂奔,一群人追着羊跑了半里地,笑得肚子疼。最后铜尖子找回来了,上面还沾着撮羊毛,二愣子举着它说:“看!这铜玩意儿能刮羊毛,说明够锋利!下次咱把它绑紧点!”
折腾到第四版,总算有点模样了。阿木被木刺扎得满手是伤,灵机一动:“把木杆磨圆了!”他蹲在河边用沙子搓了一整天,把木杆磨得溜光,握着手感确实舒服,就是太滑,下雨的时候一使劲就从手里飞出去,有回差点砸中神农爷的药篓子。阿瓢看着飞出去的锄头,突然跳起来:“绑圈藤条!”他在木杆中间缠了圈浸过松脂的藤条,做成个简易的“防滑套”,别说,还真管用。二愣子班主举着这版锄头发誓:“再改不好,我就把自己埋在地里当肥料!”
转机出现在一个傍晚。那天大家累得瘫在地上,看着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二愣子突然指着地上的锄头影子喊:“你们看!锄刃得像影子这样斜着才对!”他捡起块石头,在地上画了个斜角:“这样往下挖,能顺着劲儿把土翻开,省力气!”一群人连夜把锄刃磨成斜角,第二天一试,果然好用多了。可新问题又来了:锄刃太窄,翻不了多少土。铁蛋摸着后脑勺说:“咱把锄刃弄宽点,像摊开的手掌那么宽!”这次没人反对,一群人围着木头刨啊磨啊,把锄刃削得又宽又斜,还在木杆和锄刃连接的地方加了块小木片当“撑子”,防止裂开。
最后成的那把锄头,虽然看着还是有点歪——木杆上缠着歪歪扭扭的藤条,铜尖子(这次总算绑紧了)一边高一边低,锄刃上还有个缺口(是铁蛋不小心磕的),但用起来是真顺手。神农爷拿着它翻了半亩地,直夸:“这群憨货,总算做对了件正经事!”有回部落里的小孩围着看,指着锄头上的缺口问:“这是故意留着的吗?”二愣子班主一本正经地说:“这叫‘月牙锄’,缺口是给月亮留的位置!”结果那群小孩天天傍晚举着锄头找月亮,说要让锄头“补全缺口”,成了部落里的保留节目。
现在宗门的陈列室里,还摆着个按当年样式仿的锄头模型,旁边写着行小字:“歪打正着,方得真章”。守馆的老人总说,当年那群人拿着这锄头在地里忙活的样子,比任何规矩都管用——毕竟能让神农爷笑出声,还能让谷子长得更壮,这群憨货的“瞎折腾”,其实是最实在的匠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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