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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撑过一时半刻,也许……
卢百户怀着那种心思,叩首:“卑职见过指挥使大人。”
谢危行转了转指尖,他腕骨上黑绳上的铜钱,轻微叮当了一下,但是在镇狱的这种寂静下,显得格外突出。
“说吧,”谢危行淡淡道,“你在胭脂楼做的事。”
卢百户早已编好了腹稿,快速把压名契一事抖了出来,只说是手下学艺不精的反噬,就要顺势把“神鬼阁插手捣乱”的脏水一起泼出去。
卢百户还没说完,谢危行就笑出了声。
“本座不问那张破纸。”
这指的当然是压名契。
不问压名契,问什么?卢百户一愣,紧接着有种极端不详的预感。
卫五却啪地把一卷名册砸到卢百户的膝盖前,又从后面踹了他一脚:“跪好!”
那一脚踹得卢百户半天没缓过来,他眼前还花着,却听见卫五开始念了:
“十个月前‘东城驿’,四个月前‘榆关渡口’,两个月前‘杏花巷’……每个诡境的结案文移都在这,签字的人是你,你认还是不认?”
卢百户心下大惊,但是他还是撑着:“卑职只是,按例行事……”
“按例?”谢危行懒洋洋问 ,“镇异司的例法里,什么时候有拿人喂鬼,逼庶人试规矩这些事?”
卢百户心口一滞,还想拿一些场面话糊弄过去。
卫五却已经冷笑出声:“卢泽,你经手的诡境,哪回不是靠填活人把鬼喂饱,等诡境自己消失?镇异司往常也有拿死囚填境,可你死的都是良民!死人越多,诡境评级越高,你的功劳也上抬,手法熟练至极!”
卢百户额角已经出了一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