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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你动了不该动的东西。”张九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在摩擦木板,“那是……那是曹素芬的指甲印。”
曹素芬,正是视频评论区里提到的,去年冬天在307房间墙缝里被发现的那个女人的名字。据当时的新闻报道,曹素芬的尸体被发现时,整个人呈大字型被死死按在墙壁上,十指的指甲全部翻裂外翻,指缝里塞满了凝固发黑的血块和墙灰。警方初步判断是自杀,但在她紧紧攥着的右手手心里,却发现了半枚断裂的银镯子——与张九河在对话框里发送的那张照片上,那只断成两截的银镯子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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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的那天,也是这样的阴雨天。”张九河一步步逼近,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与诡异,“她站在307房间的窗边,哭着对我说,墙里面……墙里面有东西在拽她的脚,让她动弹不得。我不信,以为她只是犯了癔症。等我反应过来想拉她的时候,就看见……看见她的指甲,一截一截地……断在了墙缝里……”
苏晴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屏幕瞬间摔黑。黑暗中,她清晰地听见身后传来了指甲刮擦墙壁的“刺啦——刺啦——”声,那声音尖锐而密集,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手,正从四面八方的墙壁里探出来,要将她也死死按进墙中!
“跟我来。”张九河突然伸出手,冰冷的指尖触碰到她的手腕。那触感冷得像一块刚从冰棺里取出来的寒冰,可他的手掌却又滚烫得吓人。苏晴不由自主地被他拉着,跌跌撞撞地往旅社深处跑去。他们穿过幽暗的大厅,跑过吱嘎作响的木质楼梯,最终停在了二楼最里端的那间房门前——门牌号307的铜牌早已锈蚀得不成样子,只依稀能辨认出“7”这个数字。
张九河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黄铜钥匙,插入锁孔。随着一声刺耳的“咔嗒”声,门锁应声而开。一股比之前在大厅里闻到的更加浓郁、更加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夹杂着陈年旧物的霉味,扑面涌来。苏晴捂住口鼻,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她不知何时又捡起了手机),看见房间的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深浅浅的抓痕。有些地方的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了里面暗红色的砖体,而在那些砖块的缝隙里,竟然真的嵌着一些指甲盖大小的、灰白色的碎屑——仔细一看,那竟是风干后的人体指甲碎末!
“曹素芬走后,这房间就被旅社的老板封死了。”张九河的声音在空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他指着墙角一个积满蛛网的木凳,“你蹲下,把那个木凳挪开。”
苏晴依言照做。木凳被移开后,原本被遮挡的墙面赫然出现了一个早已被灰尘封堵得严严实实的暗格。张九河从随身的布袋里拿出一把小巧的锤子和凿子,对着暗格的缝隙用力敲了几下。只听“簌簌”一阵轻响,暗格的封堵物掉落下来,露出了里面放着的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小包。红布已经褪色发黑,散发着一股陈腐的气味。
张九河小心翼翼地解开红布包,里面露出一本边缘已经残破泛黄的笔记本。笔记本的纸张已经脆弱不堪,稍一触碰就可能化为齑粉。苏晴借着手机光线凑近一看,只见第一页上,用娟秀的钢笔字写着一行标题——《我的出马仙路》。
“曹素芬,她……她其实是个出马弟子。”张九河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身上的仙家,是一条成了精的白蛇。”
笔记本里,夹杂着许多张用铅笔画的潦草图案,有的像扭曲的蛇身,有的像盘踞的狐狸,还有一些更像是某种不知名的昆虫。在记录中,曹素芬提到,她十九岁那年,在荒山破庙里遇上了她的“仙家师父”,一条修行已有五百年的白蛇。师父说她命格清奇,是块好料子,收她为徒,教她看香问事、驱邪治病。直到她二十二岁那年,师父突然告诉她,她的“堂口”不稳,需要“拿身子来养仙”——也就是说,要在她的后背上,用特制的朱砂笔,刺绘出一个巨大的蛇形图腾,以此来镇压和供养仙家。
“她一开始是不愿意的,说怕疼,也怕遭反噬。”张九河的手指轻轻抚过笔记本中一幅尤为血腥的插画——画中,一个年轻女子的后背上,赫然盘踞着一条狰狞的赤练蛇,蛇眼的位置,被描绘成了两个血洞。“可后来,她告诉我,她好像……好像能听见蛇说话了。她说,那蛇在她耳边不停地对她说:‘乖女儿,快些,把身子给我,给我……’”
苏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清楚地记得,刚才在楼下便利店的闲聊中,有人曾提到,福来旅社的那个307房间,多年以前,确实死过一个身上纹着大蛇的女人。当时旅社的老板还说,警察后来在房间里找到了一本带血的日记,但日记的内容却无人知晓,也从未对外公开过。
“出事那天,她又听见那蛇在说话了。”张九河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那畜生说,它要‘借’她的脸,要‘借’她的皮!她拼命反抗,哭着求我救她,可我……我当时被她吓傻了,我以为她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了身,我以为……我以为她是疯了!”
笔记本的最后几页,字迹变得异常潦草而混乱,很多地方都被大片的墨迹和泪痕浸染。其中一页上,用颤抖的笔触写着:“它在墙里,它在墙里对我笑。它说只要我肯把后背的皮给它,它就让我活下来。可我揭开墙纸的时候,看见的……看见的是……”后面的字迹彻底模糊,再也辨认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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