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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柔被父亲保护姐姐的本能反应刺到了,她红着眼:“爹,女儿也在此处!”
端水大师林肇衡:“你躲假山后x头。”
“……”假山离这儿十万八千里。
那黑影不偏不倚,精准钻进桌底。
“咯、咯……”声音里竟透着一股理直气壮。
哪来的鬼,分明是只鸟,还是只羽毛油亮水滑的鸟儿。
宝石似的晶亮眼珠一瞬不瞬盯着她看。
林溪荷倒是淡定:“乌鸦?”
“吖!”
那家伙扑打一侧翅膀,嗓门挤出不成调的叫声。
林溪荷试探着用指尖抚它背羽,见它并未反抗,旋即大着胆子拨它颈后的羽毛:“你是珠颈斑鸠?怎么没戴你的珍珠围脖儿?”
“嘎!”
嘶……这是没答对的意思?
林溪荷抱着鸟儿爬出来,刚才还一通扑腾的鸟儿钻进她怀里,枕住她的手臂蜷成一坨黑亮的绒球。
院里顷刻乱作一团,家丁们将老爷与二小姐围成一个保护圈,只留林溪荷及一名丫鬟,一只怪鸟,孤零零地立在角落。
此事怨不得他们。今日府里新丧,这才过几个时辰,大小姐完好无损地现身,任谁都会汗毛乱竖。
有个壮汉扛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嘤地哭出声来。
林溪荷额角青筋直跳。这些古代人怎么回事?我什么都没干啊!
虚惊一场的林肇衡派几名心腹家丁,守在听荷轩门口,保护女儿的安全。